放下武器，還有機會。”
“機會？”張志遠發出一聲尖銳的笑，那笑聲像金屬摩擦般刺耳，“你給我機會？
朱屹川會給我機會？”
他的槍口在小女孩的太陽穴上壓得更緊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。”他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某種病態的偏執，“我張志遠，就算是死，也要拉一個墊背的！”
小女孩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，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，打溼了張志遠的手指。
“媽媽……媽媽……”她的聲音從張志遠的指縫間漏出來，細小而絕望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身影從人群中衝了出來。
是李衛國。
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掙脫了特戰隊員的攙護，像一頭受傷的野獸般撲向指揮車的方向。
他的眼睛裡燃燒著瘋狂的怒火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讓他看起來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。
“你放開我女兒！”
他的聲音嘶啞而破裂，帶著一種父親最原始的憤怒和恐懼。
“李衛國！站住！”何志軍喝道，但己經來不及了。
李衛國的身形在衝刺中微微一頓，他的目光掃過地面上一個昏迷衛兵身旁掉落的步槍。
那支步槍距離他不到兩米，槍托上還沾著泥土和血跡。
他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。
腳步一轉，整個人像一頭捕食的獵豹般撲向那支步槍。
手指觸碰到木質槍托的瞬間，他感覺到一種久違的熟悉感——那是一種冰冷的、沉甸甸的、卻能帶來力量的觸感。
他抓起步槍，轉身，朝著離他最近的那個正在試圖爬起來的衛兵狠狠砸下。
“去死吧！”
槍托正中那人的後背，發出一聲沉悶的骨骼撞擊聲。
那衛兵的身體猛地一僵，然後像一具斷了線的木偶般撲倒在地，再也沒有動彈。
這一擊，徹底打破了僵局。
其他特戰隊員瞬間反應過來，如獵豹般撲向張志遠。
“不許動！放下武器！”
張志遠的瞳孔急劇收縮，他的目光在李衛國、特戰隊員和懷中的小女孩之間瘋狂切換，臉上的表情從恐懼變成絕望，從絕望變成瘋狂。
“既然這樣……”他的聲音低得像野獸的嘶吼，“那就一起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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