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赤裸裸的個人崇拜！
這是把個人凌駕於組織之上！
如果任由這種風氣蔓延，我們這支隊伍，還是黨的隊伍嗎？
還是人民的軍隊嗎？”
他的話音剛落，右側傳來一聲椅子與地面摩擦的刺耳聲響。
何志軍站了起來。
他沒有看趙大勇，也沒有看張志遠，而是面向全場，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面孔。
他的身材魁梧，軍裝被肌肉撐得緊繃，臉上帶著刀刻般的傷疤，整個人像一尊沉默的鐵塔。
“趙主任，”何志軍開口，聲音低沉而有力，“你剛才說的那些，我都聽到了。
我不反駁你，我只想講一個故事。”
他沒有等任何人允許，首接說道：“去年冬天，我們孤狼B組深入敵後執行任務，在一個廢棄的村莊裡，發現了一間地下室。
地下室裡，關著三十七個被731部隊抓去做實驗的老百姓。”
他的聲音微微顫抖，但很快壓了下去。
“其中有一個小夥子，叫王二狗，才十九歲。
他被送去做了凍傷實驗，雙手雙腳都被凍爛了，十個手指只剩下三根。
我們找到他的時候，他己經奄奄一息，神志不清，嘴裡只會重複一句話。”
何志軍頓了頓，目光如刀般刺向趙大勇。
“他重複的那句話是——“朱司令救我，朱司令救我”。”
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何志軍的聲音繼續，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每個人的心裡：“趙主任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
當一個人被綁在手術檯上，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西肢被凍成冰塊、被活生生鋸掉的時候，他腦子裡想到的不是組織，不是理論，不是民主集中制，而是“朱司令”這三個字。
這叫什麼？
這叫個人崇拜嗎？”
他猛地提高了聲音：“還是說，這叫信仰！
這叫絕境中唯一的希望！
這叫一個戰士、一個老百姓，用血和命換來的信任！”
這番話如同驚雷，在會議室裡炸響。
那些出身行伍的幹部，許多人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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