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?”沈頌宜抓住謝熠的袖子,在光滑的襯衫袖口抓出褶皺,一條一條。
隨後細聲細氣,含糊不清的說:“別裝,我又沒老年痴呆,你就是謝熠!”
謝熠目光從那處轉移到她酡紅的美人面上,素日清冷的面容此時此刻像迷茫的小鹿,大眼睛水汪汪的,一眨不眨的注視他。
他喉結滾動,手卻毫不留情的把她從自己胳膊上拉下來。
“說話就說話,別動手動腳的。都分手了,有點分寸感!”
沈頌宜被他推得一個踉蹌,又被他眼疾手快的扶住。
她眨巴著眼睛,有點迷惑著看著他,隨後眉心輕輕皺起,似乎是在用眼神控訴他。
謝熠挪開視線,不再和她對視,冷聲問:“找我什麼事?”
沈頌宜這才滿意,又撈住他的胳膊,腳下軟綿綿的拉著他向外跑:“跟我走!”
“去哪?”謝熠告訴自己不要和醉鬼計較。
他忍不住抬起另一隻手,護在她身側,走路這麼飄,撞到別人還得他來賠償。
走了幾步,沈頌宜發現自己走著走著老是想往地上栽,可能是酒吧光線太過五彩斑斕,刺到了她的眼睛。
酒吧的顧客也都很沒素質,總想往她身上撞。
沈頌宜緊急剎住了腳步。
謝熠差點撞她背上:“又怎麼了,沈同學?”
沈頌宜突然繞到他背後,用力一躍,跳到他背上:“出發!”
動作麻利的完全不像一個醉酒人士。
“去哪呀?”謝熠下意識彎腰,雙臂挽著她的腿彎,又想起來她今天穿的是短裙,但他也就穿了件襯衫,沒辦法給她蓋上。
輕嘆一聲,他彆彆扭扭的問:“那什麼?你裙子裡面穿打底褲了嗎?”
嘰嘰歪歪的說什麼呢?沈頌宜急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駕!”
“……求你了,以後禁酒成嗎?”這貨現在完全聽不懂人話,謝熠糾結幾秒鐘,把心一橫,一隻手飛快的探向她的裙底,摸到打底褲又飛快抽回。
沈頌宜還在催促:“駕駕駕,快走!”
謝熠彷彿自言自語:“……我可以給你騎,但你不能把我當馬!”
他馱著沈頌宜出了酒吧,門口服務生問他需不需要幫忙,他擺了擺手,隨便找了個方向繼續走。
夜風寒涼,吹散了兩個人身上的酒氣。
謝熠再次催促:“你到底要去哪?”
沈頌宜清醒了一些,趴在她背上在手機地圖上搜了搜,指給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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