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夠了，後面的兩部就不愁了。如果不夠，說明方向不對，改了就是。”
她說完就站起來，走到白板前，用黑色記號筆在【《歸途》】下面畫了一條橫線：“沈漁，第一部什麼時候能開拍？”
“演員到位的話，下個月就可以開機了。張桂蘭那邊我已經聊過兩次了，她願意來。”
“那就下個月。”蘇棠把筆帽扣回去，放回白板槽裡，轉身掃了一眼所有人。
未來三年到五年，棠聲只做這三部片。不做別的專案，不接外面的合作邀約。
沈漁寫，陳牧導，我制。你們該跟組的跟組，該做後勤的做後勤，該招人的招人。
如果有人覺得五年太久，現在就提，不要拍了半年再走。”
沒有人說話。趙小曼低頭翻了翻桌上的筆，方小雨輕敲著桌面，手指落在桌面上幾乎聽不到聲音。
吳迪抱著胳膊靠在桌角，沒有反對，也沒有認同。小武從窗臺那邊挪了半步，背靠著牆站著。
“那就這樣。”蘇棠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，“沈漁把第一部的詳細劇本和拍攝計劃整理好發我，下週出預算細表。散會。”
椅子響了幾聲。方小雨跟趙小曼先出去了，吳迪走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下，回頭看了一眼白板上三行字，沒有說什麼就走了。
小武是最後一個出去的，他把門帶上了。
會議室裡只剩下蘇棠和沈漁兩個人。
沈漁還站在白板旁邊，手裡捏著那支黑色記號筆的筆帽，來回轉了兩圈。
“你剛才說全投九千萬的時候，吳迪臉上的表情你沒看到嗎？”沈漁說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你覺得他會怎麼想？”
蘇棠靠在椅子上：“他覺得冒險。但是他屬於執行型的，老闆拍板之後就不會再廢話了。”
沈漁把筆帽放回白板槽裡，走到桌邊坐下，坐在蘇棠對面：“你以前不會一次性押這麼多錢進去。你算賬算得很細，錢花在刀刃上，每筆支出都要追問三遍。”
“以前我沒錢。有錢了還摳著花，那是窮病。”
沈漁看著她：“你確定不是因為有錢了才敢賭的？”
蘇棠沒有立刻回答。她坐直了，把桌上那支沒水的圓珠筆放回筆筒裡，然後說：“不全是。是因為我看到有人能拍出來。”
“誰？”
“你。”
沈漁看著她的眼睛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蘇棠站起身來向外走去，在門口處停了下來，偏頭看了一眼白板上那三行黑筆寫的字，字跡比她平時寫的要工整得多。她看了一下，就推門出去了。
走廊裡，周小滿站在她辦公室門口等著：“姐，剛才方小雨問我第一部用素人演員的話宣發怎麼做。我說回頭讓她問你。”
“明天早上給她答案。你先去把張桂蘭的到崗日期定下來，跟沈漁的拍攝計劃核對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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