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彎道超車
訊息傳播的速度比蘇棠想象的要快很多。
她在長河影業檔案室拿到這三個IP版權的第五天，《影視觀察》刊登了一篇行業專稿，文章題目用的是加粗黑體：《蘇棠：演員？不，她是資本家》。
文章描述了長河影業收購戰的過程——萬和資本花了四億八千萬買了個空殼，而蘇棠用一億元就把最有價值的三個版權提前取走了。
最後一句是：“這不是運氣。這是一個看過兩百多場戲的女人，懂得了看合同。”
蘇棠是在茶水間見到這篇文章的。
周小滿將手機螢幕對著她的時候，她正往杯子裡倒熱水，水壺中的熱氣把鏡片燻糊了。
她眯著眼看完標題，放下水壺把手機貼近一點，看了大約三行正文就對周小滿說：“這個題目不對。”
“哪裡不對？”
“資本家。我不是資本家。我是個拍戲的。”
“可是姐，你確實在搞資本運作啊。”
“搞資本運作的人是不會自己看劇本到凌晨兩點的。”
蘇棠端起水杯走出了茶水間，話音未落，“我盯的是內容。錢是順便賺的。”
但是那篇文章還是產生了一些實際的影響。
當天下午蘇棠接到三個電話，其中有兩個是行業內製片人的，說要請她吃飯商量合作，態度比上次閉門會前好多了。
第三個電話是陳牧打來的，他剛看到了這篇文章，一接通就說：“蘇棠，你是什麼時候學會的？”
“學會什麼？”
“學會在別人眼皮子底下把東西拿走。”
蘇棠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手機夾在耳朵跟肩膀之間，手裡拿著下週三要進行的《歸途》置景驗收單：“沒學會什麼。
就是知道了長河影業的財務報表公告在哪個網站可以查到。”
陳牧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：“你在他們正式掛牌之前就看過了？”
“看過了。資產凍結還沒有觸發，在視窗期內夠用。”
“你這腦子-”陳牧說到一半，突然換了話題，“那三個IP你怎麼看？”
“先放著。等沈漁看完之後再說。”
掛完電話後，蘇棠就把手機放到桌子上接著看置景驗收單。但是她翻到下一頁時，目光在紙上停頓了兩秒。
她想到了文章開頭的“從演員到資本家”這句話跟她無關，但她知道以後會有人拿這句話來定義她。
她不喜歡這個詞，但是並沒有到要發表宣告澄清的地步。不喜歡就不用了。
當天傍晚，沈漁從自己的座位上探出半個身體對蘇棠說：“蘇棠，你過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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