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我好像也染上天花了
“堂叔!我這個做小輩的從來沒求過人,這次蔣氏和雲微染上了天花,必須儘快抵達城池就醫,耽誤不得!算我這個侄子求你,把家裡的馬車借給我用一下可以嗎,等到了邊關我一定想辦法把馬車的錢還給你!”
易昌武可謂是聲淚俱下了。
開始還有些懷疑易家是不是自導自演、想透過這樣的方式脫罪避免流放的人,見易昌武能屈能伸,對易文斌這個“仇人”都能低頭哀求,頓時陣陣唏噓。
紛紛開始相信易雲微和蔣氏,是真的患上了天花。
要不然,就衝易文斌企圖拿易雲微去討好差吏這樁事,都足夠兩家不死不休了。
易昌武和蔣氏感情甚篤,說到底還是天意弄人,竟讓蔣氏染上了天花,否則易昌武不可能求到仇人頭上。
易文斌愣了又愣,差點忍不住笑出來,“易昌武,你堂堂鎮國公,為了讓自家媳婦和閨女用上馬車,求我幫忙?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嗎?”
“堂叔,我以後會報答你的。”
易昌武只覺得鬱悶,兒媳婦這招太損了,雖然是為了放低旁人戒心,讓大家都信蔣氏和易雲微染上天花,必須遠離隊伍的緩兵之計。
但讓他給易文斌這老匹夫低頭,藉此打消易文斌一家和眾人的懷疑,也實在太下策了。
易昌武這樣想著,易昌明卻走出來抓住了易文斌的手。
“堂兄這話未免強人所難了,堂嫂和雲微患的是天花,我家馬車借給你們,那是有去無回!”
“家裡老的,小的,還有一群婦人走不動路,沒馬車不行,恕我這個做弟弟的不能把馬車借給你,你另想辦法吧。”
說完易文斌拉著易昌明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易昌武仍要朝著父子倆離開的方向爬行,追過去借馬車,盛時希壓了壓他的肩膀。
“過猶不及。”到這裡幾乎所有人都相信,蔣氏和易雲微是真患上天花了。
她們被驅逐出流放隊伍也是板上釘釘的事,畢竟若不是真走到了死局,以鎮國公府的驕傲,怎麼可能去低聲下氣的求易文斌全家呢?
易昌武繼續追著易文斌討要馬車,只會做多錯多,露出更多破綻。
劉明非看了眼盛時希,目光中多了不少複雜的情緒,盛時希回以一個眼神,像是在和劉明非保證,他們之間的交易能夠正常完成。
可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站出來,重重的咳嗽了好幾聲。
“劉都尉,我,我好像也染上天花了,我身上也有紅疹,好難受。”
盛時希和劉都尉的視線齊齊朝說話的人看去,隊伍裡有沒有天花,他們最清楚不過。
現在方既白這狡猾的狐狸居然跳出來,說自己也染上了天花。
是何意味?
盛時希饒有興趣的看著方既白,男人西子捧心,虛弱得像是風一吹就要倒下似的。
周圍的人聽見方既白說自己染上天花了,尖叫著退避三舍。
方家好幾個男人更是直接扒開衣服,慼慼怨怨的展示自己的胸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