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化淳笑了：“陛下聖明。”
“聖明個屁。”
朱由檢又閉上眼，“朕就是覺得，跟他們在一起，比跟那些大臣在一起，痛快。”
曹化淳沒說話。
他知道陛下說的是真話。
那些大臣，一個個滿嘴仁義道德，心裡全是算計。
那些太監，一個個地位卑賤，心裡卻只有陛下。
“曹化淳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三千人夠不夠？”
曹化淳一愣：“陛下是說……”
“三千人，是種子。”
朱由檢睜開眼，看著他，“種子種下去，就能長出三萬，五萬，十萬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“朕在等。”
“等這三千人成軍的那一天。”
窗外，月光如水。
西山。
三千人還在加練。
沒人催，自己練。
高時明站在隊伍前面，大聲喊著口令。
“舉槍！”
“瞄準！”
“放！”
槍聲震天。
一輪打完，他忽然停下來。
“兄弟們。”
他看著三千人，“你們知道陛下為什麼天天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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