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不是挺熱鬧的嗎？”
朱由檢笑了，“怎麼都不說話了？”
還是沒人敢說話。
朱由檢站起來，走到御階邊緣，看著底下黑壓壓跪了一地的人。
“他們貪的那些銀子，哪一兩不是民脂民膏？”
還是沒人敢答。
“他們害的那些百姓，哪一條命不該償？”
滿殿死寂。
朱由檢走回龍椅前，坐下。
“傳朕旨意——”
群臣豎起耳朵。
“周廷儒等十七人，貪墨公款，收受賄賂，證據確鑿！著刑部依律嚴懲，家產抄沒，以充國庫。”
“至於魏忠賢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魏忠賢：
“雖有前罪，但此次檢舉有功，功過相抵！著仍任東廠提督，戴罪立功。”
魏忠賢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：“奴婢叩謝陛下隆恩！”
群臣面面相覷。
這就……完了？
曹思誠還癱在地上，沒人敢去扶他。
朱由檢站起來，打了個哈欠。
“退朝。”
他轉身就走。
走到後殿門口，忽然停下，回頭看了一眼錢龍錫。
錢龍錫低著頭，看不清表情。
但朱由檢注意到，他的手在發抖。
朱由檢笑了，轉身離去。
退朝後，群臣三三兩兩往外走。
沒人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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