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宮。
朱由檢靠在龍椅上，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今兒個爽。
那幫老頑固，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、祖宗成法，今兒個被他懟得啞口無言，一個個臉紅脖子粗，愣是一個屁都放不出來。
想想就來勁。
“曹化淳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吩咐御膳房，備些酒水吃食，等下朕要去西山軍營，還有京營，看看朕的勇士們。”
“啊？”
曹化淳一愣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陛下，您是說……現在？”
“你發什麼呆？去啊！”
朱由檢皺眉，“大過年的，朕去看看自己的兵，有什麼問題？”
曹化淳支支吾吾：
“這……陛下，從未有過皇帝大年初二去軍營的先例啊……”
朱由檢笑了，笑得很隨意：“那就從朕開始。”
曹化淳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，但看到皇帝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，把到嘴邊的話全嚥了回去。
“奴婢這就去安排。”
“等等。”
朱由檢叫住他，“酒水要管夠，但每人只許一碗，肉要管夠，敞開了吃。”
曹化淳愣了一下：“陛下，數萬人的吃食，御膳房只有上百人，怕是……”
“怕什麼？”
朱由檢一擺手，滿不在乎。
“宮裡太監宮女一大堆，閒著也是閒著，叫他們去幫廚。”
“飯菜不用做的太精緻，能吃就行，實在不行，到宮外找酒樓，花錢買！”
曹化淳眼睛一亮，躬身道：
“陛下聖明！奴婢這就去辦！”
他躬身後退，首至門外，輕輕帶上門，轉身匆匆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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