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沒跪的官員，一個個低著頭，大氣不敢喘。
那些跪著的，臉色煞白，渾身發抖。
魏忠賢走回御階前，轉身看著那三十多個人。
“諸位大人，你們口口聲聲說陛下與民爭利！可你們自己呢？拿著朝廷的俸祿，幹著貪贓枉法的勾當，開著商鋪，買著田地，賺得盆滿缽滿！你們有什麼臉說陛下？”
沒人敢答。
魏忠賢冷笑一聲：
“陛下開的那個商行，賣的是什麼東西？香水、肥皂、玻璃、宮裡御用的胭脂水粉！這些東西，是普通老百姓買得起的嗎？”
他指著劉懋：
“一盒胭脂十兩銀子，夠普通百姓家吃三個月，那些買得起的人，是誰？是你們這些當官的，是那些有錢的商人，是那些地主豪紳！”
“陛下的商行，賺的是誰的錢？是你們的錢！是那些富人的錢！”
“這錢，陛下拿去幹什麼了？拿去造火槍，造火炮，練新軍，準備去打建奴，去平流寇，去保這大明的江山！”
魏忠賢的聲音越來越高：
“你們倒好，自己貪贓枉法，自己與民爭利，還有臉來指責陛下？”
“我呸！”
一口唾沫，吐在劉懋臉上。
劉懋渾身一顫，竟然沒敢躲。
魏忠賢轉過身，對著朱由檢跪下。
“陛下，這些人的證據，都在這，請陛下聖裁！”
朱由檢靠在龍椅上，吃著葡萄，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魏忠賢，說完了？”
“奴婢說完了。”
朱由檢點點頭，看向那三十多個言官。
“你們呢？還有什麼想說的？”
沒人敢說話。
“沒有？”
朱由檢站起來，走到御階邊緣，“那朕說幾句。”
他看著那三十多個人，一字一頓：
“朕開的商行，賺的是富人的錢，這錢，朕拿去練兵，拿去造炮，拿去保家衛國，你們呢？你們賺的錢，拿去幹什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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