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三，卯時。
晨風微涼，吹在臉上很舒服，宮道兩旁的燈籠還沒熄，在晨風中輕輕搖晃。
昨晚在張婉寧那兒，他又一次感覺到了那種奇怪的狀態——
持久，有力，不知疲倦。
做完之後不但不累，反而精神更好了，大半夜沒睡著，天不亮就醒了，渾身上下像是有使不完的勁兒。
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巧合，可這都多少次了？
打從來到這個世上，和女人做那事，他的身體就一天比一天好。
以前跑幾步就喘，現在騎一天馬都不覺得累。
以前熬個夜第二天就廢了，現在批一宿奏摺第二天照樣精神抖擻。
這不正常。
也不能不讓朱由檢多想！
這就像是後世仙俠小說中提到的男女雙修！
雙修功法就有這種功能！
就是不知道，他這種狀態是單向的，還是雙向的。
他的女人們是否會受益，現在也不得而知。
朱由檢一邊走一邊琢磨，心裡有了個想法——
他得試試自己這身體的極限到底在哪兒。
“曹化淳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演武場在哪兒？”
曹化淳一愣：
“陛下，演武場在東側，您這是要……”
“去看看。”
曹化淳雖然滿肚子疑惑，但也不敢多問，趕緊在前面帶路。
演武場在皇城東側，是侍衛們平時練武的地方。
地方不大，但該有的都有——兵器架、箭靶、石鎖、木人樁，一應俱全。
朱由檢到的時候，幾個侍衛正在晨練，有的在射箭，有的在舉石鎖，有的在對練拳腳。
看見皇帝突然出現，幾個人嚇得撲通跪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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