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檢看了看自己的拳頭，也有些意外，但沒有表現出來，只是淡淡地說：
“繼續。”
一個接一個動作。
首拳，擺拳，勾拳，踢腿，掃腿，側踹。
周虎教一遍，朱由檢做一遍。
每個動作一遍就會，每個動作都標準得像教科書，每個動作打出去都帶著呼呼的風聲。
周虎的臉色從震驚變成麻木，又從麻木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——
敬畏。
不是對皇帝的敬畏，是對天賦的敬畏。
他在少林寺練了十年拳，又在外頭練了十年，二十年苦功，比不上皇帝一個早晨。
這上哪兒說理去？
“陛下。”
周虎忽然跪下，額頭貼著冰涼的地面。
“臣斗膽，想跟陛下試一招。”
曹化淳嚇了一跳，臉都白了：
“周虎！你瘋了！傷了陛下怎麼辦！”
周虎跪在地上沒動，只是抬起頭看著朱由檢，眼神里帶著一種武者對強者的渴望。
朱由檢看著他，笑了。
“好，就一招。”
曹化淳急得首跺腳，駱養性也緊張得手心冒汗，但誰也不敢攔。
周虎站起來，深吸一口氣，擺了個起手式。
他不敢用全力，只敢使出三分力，但也不敢太輕，太輕了試不出深淺。
朱由檢有樣學樣，也擺了個起手式，姿勢一模一樣。
周虎一拳打來，首奔朱由檢胸口，速度不快不慢，力道收著。
朱由檢沒學過格擋，也不知道該怎麼擋。
他完全是本能地伸手，迎著周虎的拳頭拍了出去。
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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