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就中，還是正中箭尾。
這準頭，連他自己都沒料到。
“陳忠。”
他看向陳忠，目光平靜。
“朕這一箭，怎麼樣？”
陳忠撲通跪下，聲音都在抖：
“陛下神射！臣……臣練箭十年，從未見過這樣的箭法，臣服了！”
朱由檢笑了：
“朕是讓你來教箭法的，不是讓你來跪的。”
陳忠爬起來，腿還在抖，手心全是汗。
朱由檢走到周虎面前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：
“周虎，你覺得朕學武，能學成嗎？”
周虎深吸一口氣，挺首了腰桿，一字一頓地說：
“陛下，您不是能學成，您是——天生就是練武的料，臣練了二十年少林拳，在陛下面前，跟三歲娃娃沒什麼兩樣。”
朱由檢哈哈大笑，笑聲在演武場上回蕩。
他走到場中央，看著那兩把弓，看著那個靶子，看著自己這雙手。
三百斤的石鎖，他舉起來了。
三石的硬弓，他拉開了。
周虎的拳腳，他一遍就會。
陳忠的箭法，他一箭就中。
力氣大得不像話，學東西快得不講理。
這身體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——從今天起，他要認認真真地學武。
“周虎，陳忠。”
“臣在！”
兩人齊聲應道，聲音比之前洪亮了十倍不止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們就是朕的武學師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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