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檢從乾清宮出來，大步往坤寧宮走去。
今兒個心情不錯。盧象升接了旨，明天就去京畿各府整頓軍務。
十萬精兵，兩三年之內就能練成。
到時候京畿就成了鐵桶，什麼建奴流寇，來一個死一個。
他越想越痛快，腳下生風，走得飛快。
曹化淳跟在後面小跑著才勉強跟上，氣喘吁吁也不敢吭聲。
坤寧宮到了。
朱由檢大步走進去，宮女太監們趕緊跪了一地。
他擺了擺手，語氣隨意卻不容置疑：
“都下去。”
眾人如蒙大赦，低著頭魚貫而出，最後一個出去的宮女輕輕帶上了門。
內殿裡，張嫣正坐在燈下看書。
燭火映著她的側臉，睫毛彎彎的，鼻樑挺挺的，整個人像一幅畫。
聽見動靜，她抬起頭，看見朱由檢大步走進來，臉微微一紅，放下書站起來行禮：
“陛下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就被朱由檢一把摟住了腰。
“叫什麼？”
張嫣臉更紅了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叫：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朱由檢笑了，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：“沒外人，喊我夫君，就和民間普通夫妻那般。”
張嫣被他親得心跳加速，臉頰滾燙，輕輕掙了掙：
“夫君，別……她們還沒走遠……”
“走了。”
朱由檢摟著她不放。
“朕讓她們走的。”
張嫣愣了一下，耳根都紅透了。
朱由檢看著她這副害羞的模樣，心裡像有根羽毛在撓。
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，看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：
“寶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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