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你別鬧……”
朱由檢笑了，手卻沒有停。
水波盪漾，玫瑰花瓣隨著水輕輕晃動，一圈一圈散開。
燭火搖曳，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牆上，交疊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。
浴池裡熱氣蒸騰，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。
張嫣閉著眼睛，睫毛上沾著水珠，臉頰緋紅，嘴唇微微張著，像一朵被雨打溼的海棠。
朱由檢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情。
他低下頭，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。
張嫣的臉瞬間紅透了，伸手輕輕捶了他一下：
“你……你壞……”
朱由檢哈哈大笑，笑聲在浴池裡迴盪。
水聲嘩啦，花瓣漂盪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池子裡的水漸漸涼了。
朱由檢拿起旁邊的布巾，幫張嫣擦拭身體。
她靠在他懷裡，一動不動，像只被順了毛的貓，眼睛半睜半閉，睫毛上還掛著水珠。
擦乾了，他把她抱起來，走回內殿，輕輕放到床上。
張嫣縮排被子裡，只露出一張臉，紅撲撲的，眼角還帶著一點溼意，嘴角卻是翹著的。
朱由檢坐在床邊，看著她：
“累了？”
張嫣點點頭，聲音軟綿綿的：
“你……你這頭牛……”
朱由檢哈哈大笑，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：
“好好歇著，朕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張嫣點點頭，目送他離去，眼神里全是不捨。
鍾粹宮。
張婉寧正坐在燈下發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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