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！
怎麼殺的？
還是不知道！
後金就沒有打過這麼窩囊的斥候戰爭！
窩囊！
窩囊！
太窩囊了！
他問了十幾個逃回來的斥候，每個人說的話都不一樣。
有人說遇到了上千明軍騎兵，有人說被明軍用火炮轟擊，有人說中了埋伏，有人說明軍會妖法。
“明軍有妖法，槍一響人就會死！”
那人跪在地上，渾身篩糠，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，褲襠溼了一片，聲音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貝勒爺，明軍斥候那不是人，是鬼，是鬼啊……”
皇太極一腳踹翻案桌，茶碗飛出去砸在那人額頭上，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那人抱著頭不敢動，跪在原地，渾身發抖。
“給我閉嘴！妖法？鬼？你們是八旗勇士，是草原上的雄鷹，不是怕鬼的孬種！”
皇太極氣得臉都綠了，手指門外。
“滾！滾出去！再聽到一句妖法鬼話，砍了你的腦袋！”
那人連滾帶爬出了大帳。
帳中安靜下來，只剩下皇太極粗重的呼吸聲。
“來人！”
聽到帳外的應答聲，皇太極平復了一下呼吸，沉聲道。
“傳令下去，把派出去的斥候人數加三倍。”
“遇到明軍斥候，不要單打獨鬥，要合圍，要包抄！”
“本貝勒就不信了，明軍能在草原上玩出什麼花樣來！”
皇太極走到輿圖前，盯著明軍可能行進的路線看了半天，伸手標註了兩個重點偵查區域。
雖然心裡瞧不起明軍，但他從不打無準備之仗。
謹慎和自信，在他身上並不矛盾。
今天之後，明軍斥候也遇到了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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