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是動作利索，完全不像是十一歲的女孩。
辰時，南京城聚寶門外。
朱由檢騎在馬上，柳如是坐在馬車，數百護衛騎馬跟隨，隊伍沿著官道北行。
曹化淳和駱養性一左一右跟在朱由檢身邊。
柳如是從馬車轎簾的縫隙裡往外看，看見那兩個人都騎在馬上，跟公子並排走，態度恭敬卻又不卑不亢。
忍了很久，柳如是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公子”
柳如是掀開轎簾探出頭來。
“那位駱護衛，到底是什麼人？還有那位曹管家，看著不像普通的管家。”
朱由檢點點頭，一旁的駱養性立即懂了皇帝的意思。
“回柳姑娘，在下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！”
柳如是的臉色唰地白了。
錦衣衛？
指揮使？
那不是天子親軍的頭頭嗎？
曹化淳也點了點頭：
“姑娘，奴婢是大明司禮監曹化淳，奉旨隨侍陛下左右。”
柳如是的臉從白變紅。
張了張嘴，想說話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回過頭，眼光落在朱由檢身上，那個人正騎馬走在轎旁，一身青衫，玉樹臨風。
跟她同床共枕的人，居然是天子！
昨夜晚間她還在想他會不會是皇親國戚，哪裡想到——竟是皇帝，是大明的天子，是整個天下最尊貴的人！
柳如是的心裡翻江倒海。
“公……公子……”
柳如是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您……您是皇上？”
朱由檢看著她那副呆住的樣子，忽然笑了：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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