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倍年賞？你們林丹汗的臉皮比歸化城的城牆還厚！”
“當年王化貞給你百萬白銀，指望你牽制後金，你倒好，拿了銀子按兵不動，眼睜睜看著廣寧陷落。”
“末了還撿明軍的兵器物資，轉頭去攻伐別的部落！這種背信棄義的東西，也配談條件？”
孫傳庭沒有開口罵，但他站了出來，目光像兩把刀子一樣釘在博爾赤臉上：
“回去告訴林丹汗，大明此番出兵，不是為了給他的年賞，不是為了他的臉面，是為了打後金！他若是識相，就老老實實待著別動，若是不識相——哼！”
一聲冷哼，裡面的殺意比任何髒話都重。
博爾赤的臉色變了變。
他沒想到這些明軍將領敢這麼跟他說話——
在大明的地界上，從來沒人敢對蒙古使者這麼不敬。
博爾赤下意識想拔刀，但手剛碰到刀柄，曹變蛟己經站在了他面前，手按刀柄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目光冷得像冰。
博爾赤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沒有敢拔出來。
博爾赤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嘴裡還在絮叨：
“你們……你們怎敢如此無禮？我乃林丹汗帳下千戶，黃金家族的使者，你們這是要與蒙古為敵嗎？”
虎大威上去就想薅他脖領子。
“夠了！”
朱由檢開了口。
聲音不大，但帳中瞬間鴉雀無聲。
虎大威的手停在半空中，曹變蛟退後一步，孫傳庭、洪承疇、盧象升齊齊收聲。
博爾赤愣了一下，總算有機會開口了，上前兩步挺起胸膛剛要說話，朱由檢抬手製止了他。
朱由檢靠在龍椅上，手指輕輕敲著扶手，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朱由檢沒有發怒，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笑意——
但那笑意冷得像冬天草原上的風。
對一個即將覆滅的勢力及其使者發怒，不值得。
所以朱由檢首接繞過了這個話題。
“回去告訴林丹汗——”
朱由檢慢悠悠地開口。
“大明此番出兵，是為了打後金。”
“讓林丹汗放寬心，朕不會坐視皇太極把他滅了，聯軍抗金，朕答應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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