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射擊！”
令旗猛地揮下。
砰砰砰！！！
前排數千支燧發槍同時噴出火焰。
巨大的轟鳴聲蓋過了馬蹄聲，子彈如暴雨傾瀉。
後金前排騎兵像被無形的巨錘砸中，齊刷刷倒下一片。
馬匹慘嘶著跪倒，騎手從馬背上翻滾落地。
有的當場斃命，有的在地上掙扎，隨後被衝上來的騎兵戰馬踏成肉泥。
趙石頭打完第一槍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他看見對面一個後金騎兵胸口炸開一朵血花，整個人從馬上栽下去，被後面的馬蹄踩得血肉模糊。
愣了一瞬，原來後金騎也會流血，也會死，也會像普通人一樣倒下去。
“裝彈！”
陳大槍在他旁邊吼了一聲。
趙石頭猛地回過神，手忙腳亂地開始裝填。
倒火藥，塞彈丸，搗實，裝引火。
這套動作他在訓練場練了上千遍，閉著眼睛都能完成。
可此刻他的手在抖，火藥撒了一些出來，彈丸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別慌！慢慢來！”
陳大槍一邊裝彈一邊罵。
“你越慌越慢，越慢越死得快！”
趙石頭深吸一口氣，咬著牙完成了裝填。
當他再次舉槍瞄準的時候，他的手穩了一些。
第二槍，他又看見一個後金騎兵從馬上摔下去。
第三槍，第西槍，當他打完第五槍的時候，他己經不抖了。
發現自己正在做的事情，和訓練場上沒有任何區別。
瞄準，擊發，裝填，再瞄準。
只不過靶子換成了活人，換成了那些叫囂著要活捉皇帝的後金騎兵。
“射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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