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明天下，是時候換人坐一坐了。
“明皇，今天你給本貝勒的恥辱，本貝勒必百倍千倍奉還。”
皇太極低聲說，聲音裡滿是刻骨的怨恨。
沒有人聽見，只有皇太極自己。
殘兵們往遼東方向撤退。
沒有燈火，沒有人說話，只有馬蹄踩在枯草上細碎的沙沙聲。
沒有人抱怨，沒有人喊累。
能活著，己經是萬幸。
阿敏策馬靠近皇太極，壓低聲音：
“老八，回去怎麼跟大汗交代？五萬人出去不到兩萬人回來，莽古爾泰還死了，大汗不活劈了咱倆？”
皇太極沉默了一會兒，良久才組織言語開口：
“莽古爾泰冒進，不聽勸阻，導致大軍被明軍火器所乘，也正因為如此，我軍遭逢明軍狙擊，進而大敗虧輸。”
阿敏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頭：
“對，是他自己找死，咱們勸過他的，莽古爾泰不聽勸。”
阿敏腦瓜子轉得賊快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心照不宣。
死人是不會辯解的。
莽古爾泰己經死了，皇太極和阿敏說白說黑都可以。
這是兩人唯一的活路，也唯有如此才能夠繼續在後金站穩腳跟。
皇太極忽然伸出手：
“大哥，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，今天的事，你怎麼看？”
阿敏沒有猶豫，伸手握住皇太極的手：
“老八，你說得對，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。”
“回去之後，咱們統一口徑，莽古爾泰冒進，不聽勸阻，導致大軍失利。”
“你我率軍拼死突圍，才把這兩萬人帶回來。”
他的聲音裡滿是求生欲，他己經沒有了往日的囂張，只想著活下去。
兩人達成了短暫的同盟。
阿敏策馬走開，去督促隊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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