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這支軍隊，是整齊的，是統一的，是靠紀律。
不是一個人強大，是三千人如同一人。
這樣的軍隊，科爾沁拿什麼打？
“齊步走！”
三千人同時邁步。
腳步聲不是雜亂的，是整齊的，“咚、咚、咚”，像一個人的心跳，震得大地都在顫抖。
海蘭珠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活了十九年，從沒見過這樣的軍隊。
不是那種虛張聲勢的兇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、碾壓一切的自信。
“這是什麼……”
海蘭珠喃喃自語。
“佇列訓練”
朱由檢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語氣平淡，但嘴角的笑意快要壓不住了。
朱由檢就是故意待海蘭珠來觀光的。
“從立正、稍息、向左轉這些基本動作開始練起，練到每一個人都像機器上的零件，整支軍隊才能像一臺精密的機器。”
“一個人犯錯，整支隊伍就亂，所以每一個人都必須做到最好，這就是紀律。”
海蘭珠沒聽懂“機器”是什麼，但她看懂了這支軍隊的可怕。
三千人如同一人，三千條心如同一條心。
不是靠蠻力，是靠紀律。
朱由檢帶著她穿過騰驤禁軍的訓練場，來到皇家禁衛軍的營地。
皇家禁衛軍正在練習射擊。
曹變蛟正帶著左軍練射擊。
七千名火槍手分三排列隊，前排蹲下，中排站立，後排槍托抵肩。
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百步外的靶子，靶子是草扎的人形，穿著破舊的鎧甲。
“準備——”
曹變蛟的聲音在操場上空迴盪。
二千多千支燧發槍齊刷刷抬起。
海蘭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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