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後金待了三年，盛京也算乾淨，但跟眼前的京城比起來，差得太遠了。
盛京街道上的馬糞，垃圾，不說有多髒，也是有味道的。
不像京城，一點異味都沒有！
只有那些小吃食的香味！
忽然！
“姐姐，快看——”
大玉兒指著路邊停著的一架馬車。
那馬屁股上掛著一個布兜，馬糞首接掉進布兜裡，不會落在地上。
旁邊一個騎驢的商人，驢屁股上也掛著同樣的布兜。
甚至連拉車的牛，屁股後面也兜著一塊布。
大玉兒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給牲畜屁股掛布兜？
這是什麼操作？
大玉兒長這麼大，從沒見過這種事。
牲畜在路上拉屎，不是天經地義的嗎？
什麼時候牲畜屎尿也要管了？
海蘭珠也看到了，同樣震驚得說不出話。
大玉兒她們的馬車繼續前行。
忽然，前方一陣騷動。
一架馬車不知道出了什麼故障，馬屁股後面的布兜掉了。
幾坨馬糞落在了地上，黑乎乎的，在乾淨的路面上格外刺眼。
大玉兒以為會有人來清掃，但來的不是清潔工，是一個戴著紅袖章的中年官員。
中年官員走到那個貴族面前，掏出一個本子，開始記錄，面無表情地說：
“隨地便溺，罰款五十文，馬糞落地，未及時清理，加罰五十文，合計一百文。”
坐馬車的富商臉一下子漲得通紅：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布兜掉了，我馬上就撿——”
“規矩就是規矩。”
紅袖章官員不為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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