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……大明的京城。”
海蘭珠喃喃自語。
大玉兒沒有說話，但她心裡也是翻江倒海。
此刻終於具象化，為什麼草原上的部落世世代代都想入主中原。
中原的土地肥沃，中原的氣候宜人，中原的繁華，中原的秩序。
中原的一切都比草原好一萬倍。
感覺在京城住一天，比在草原上住一輩子都值。
蘇泰等人坐在後面的馬車裡，同樣如此。
娜木鐘掀開簾子，看著窗外乾淨整潔的街道，看著鱗次櫛比的商鋪，看著那些她從未見過的新奇玩意兒。
“蘇泰姐姐，你看——”
娜木鐘指著路邊一家賣糖葫蘆的小販。
“那是什麼？紅紅的，圓圓的，串在一起的？”
蘇泰看了一眼，搖了搖頭：
“不知道，但看起來很好吃。”
娜木鐘嚥了口唾沫，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那串糖葫蘆，恨不得立刻衝下去買一串。
巴特瑪璪看著窗外跪著重新站起的人群，輕聲說：
“京城真熱鬧，比察哈爾熱鬧一百倍。”
巴特瑪璪眼睛很亮，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。
在草原上生活了十九年，從沒見過這麼多的人，這麼熱鬧的街市。
她以為察哈爾己經很繁華了，但跟京城比起來，察哈爾就是個小村子。
大玉兒坐在馬車裡，沉默了很久。
她的目光一首在窗外，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行人，看著那些鱗次櫛比的商鋪，看著那些她從未見過的新奇玩意兒。
她忽然覺得，後金跟大明比起來，就像草原跟京城比——
一個是破落戶，一個是世家大族。
後金那幫人以為能跟大明爭天下，真是痴人說夢。
“姐姐”
大玉兒忽然開口。
海蘭珠看著大玉兒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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