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臣不問是非黑白，臣問的是祖制。”
“大明祖制，太監不得干政，不得掌兵。”
“陛下組建太監軍，己是違背祖訓。”
“臣身為都察院左都御史，有責任勸諫陛下，撥亂反正。”
“祖制？”
朱由檢冷笑一聲。
“朕御駕親征，深入草原，大破後金，滅察哈爾，降科爾沁。”
“朕有沒有違背祖制？”
成祖可是五徵北元，要是敢說違背祖制，那就是對成祖最大的不敬。
劉宗周的聲音更硬了：
“陛下武功蓋世，臣等敬仰。”
“但武功不能掩蓋違制，太監軍一日不散，朝綱一日不正。”
“臣今日冒死進諫，求陛下解散太監軍，恢復祖制！”
劉宗周身後的官員們也紛紛開口：
“求陛下解散太監軍！”
“太監禍國，歷歷在目，王振、汪首、劉瑾、魏忠賢，哪一個不是前車之鑑？”
“陛下不可重蹈覆轍啊！”
聲音此起彼伏，像一群烏鴉在叫。
劉宗周抱拳勸道：
“陛下，臣等不是不讓陛下用人，是用太監掌兵，於禮不合，於祖制不合。”
“歷朝歷代，從未有太監領兵出征的先例——”
“歷朝歷代？”
朱由檢打斷他。
“劉宗周，你只知道祖制，祖制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大明的江山，是靠祖制守住的？還是靠刀槍守住的？”
劉宗周的聲音發澀：
“陛下，臣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
朱由檢一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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