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光啟還是比較認可袁可立的觀點。
“袁閣老說得有理，遠洋艦隊雖然初期投入大，但收益也大。”
“只要運作得當，幾年之內就能回本。”
徐光啟這些年和西洋人接觸，對外面的世界還是很清楚的。
只是以前人輕言微，在朝廷根本說不上話。
“而且，遠洋艦隊不只是為了賺錢。”
“更關鍵的是，它能讓大明的觸角伸到海上去，讓那些正在瓜分世界的西洋人知道。”
“我們大明還在，大明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惹怒了大明，也是不好辦的！”
袁可立看了徐光啟一眼，老徐懂他啊。
孫承宗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，目光落在那幅海圖上，落在那些遙遠的地名上，彷彿能看見那些港口、那些商船、那些旗幟。
孫承宗嘆了口氣：
“罷了，老夫不是反對遠洋艦隊，只是老夫年紀大了，思想有些保守了，不像你們總想往前衝。”
“老夫知道你們說的有道理，也知道這是大勢所趨，只是老夫怕步子邁得太快，容易摔跟頭。”
袁可立站起來，對孫承宗躬身一禮，鄭重地說：
“首輔放心，步子不會太快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陛下己經成立了東海艦隊，先試著走一趟，看看行情，看看風向。”
“等摸清了路數，再慢慢擴大艦隊規模。”
袁可立和徐光啟都己經同意，孫承宗再做惡人也沒任何意義。
“好，老夫不攔你，但有一條，這件事，得陛下點頭。”
乾清宮，朱由檢坐在龍椅上，面前攤著袁可立的奏摺和那幅海圖。
奏摺上的字跡工整有力，每一筆都透著袁可立那顆比年輕人還熱的心。
朱由檢把奏摺放在案上，目光落在海圖上，沉默了很久，才開口：
“曹化淳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，把袁可立叫來。”
曹化淳應了一聲，匆匆去了。
不多時，袁可立跟著曹化淳走進來，跪地叩首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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