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府水師的主力是安宅船和關船,船身比薩摩藩的小船大一些,但和明軍的千噸鉅艦相比仍有明顯的差距。
他們排成密集陣列,船頭指向明軍艦隊的側翼,像是打算利用數量優勢從兩翼同時壓上。
陳尚智站在旗艦的指揮位上,看著海面上正在鋪展開來的倭國船陣,先確認了對方的航速和陣型間隙,才抬手對身邊的副將說了一句:
“保持距離,不要接舷!”
“利用火炮射程優勢,在對方進入射程之前進行逐輪壓制。”
令旗依次升起,十艘主力戰艦調整陣型,呈弧形展開,炮口指向倭國船隊的前鋒。
輔助戰艦在兩翼待命,負責截斷試圖繞後的船隻。
倭國水師的前鋒開始加速,那些安宅船和關船試圖縮短距離,但它們的航速在鉅艦面前顯得緩慢。
明軍的火炮在第一輪齊射中覆蓋了前鋒船隊的正中位置,炮彈在密集的船陣中炸開,幾艘安宅船被命中後失去動力,船身傾斜,甲板上的水手紛紛跳入海中。
後排的船試圖繞過正在下沉的船隻繼續前進,但明軍第二輪炮擊覆蓋了它們的前進路線,炮彈落點在水面上激起密集的水柱,像一道正在移動的防線。
倭國水師的陣型被炮火打散成幾塊,部分船隻試圖從側翼包抄,但輔助戰艦從兩翼壓上,用艦炮壓制了它們的轉向空間。
一艘試圖穿過側翼間隙的關船被兩艘輔助戰艦同時瞄準,炮彈砸中船頭和船尾,船身從中斷裂,船首和船尾各自向不同方向傾斜,斷裂處的木板露出白色的新茬,海水很快灌入船體。
另一艘試圖繞後的安宅船在轉向時被一發炮彈擊中船舵,船在海面上原地打轉,無法控制方向,被後續的炮火覆蓋。
海面上炮聲持續不斷,硝煙在低空積聚,被風推動著緩緩移動。
倭國水師的陣型在連續不斷的炮擊中逐漸鬆散,江戶幕府水師試圖調整航向,但隊形己經不再整齊,船隊混亂。
陳尚智站在船頭,目光從海面上那些正在散開的船影上掃過。
“保持現有陣型,繼續壓制,不給對方接舷的機會。”
副將抱拳領命,轉身去傳令。
令旗再次調整,戰艦重新收攏陣型,在海面上維持著那道弧形的防線。
炮彈還在持續落向倭國船隊的方向,一艘正在後撤的安宅船被炮彈擊中船尾,船尾下沉後船頭高高翹起,甲板上的水手紛紛攀住船舷,有的落水後抓住浮木,有的己被海浪吞沒。
剩餘的船隻陸續調頭,以參差不齊的隊形朝來時方向撤退,海面上只剩下正在緩慢沉沒的船體碎片和飄浮的木板。
這場海戰持續了不到兩個時辰,北海艦隊沒有和江戶幕府進行接舷戰。
陳尚智下令艦隊保持警戒陣型,留在原地待命,沒有追擊潰退的倭國船隊。
副將問要不要趁勢追擊,他站在船頭想了想,說了一句:
“以不變應萬變。”
與此同時,大明皇家陸軍學院的第一批速成班學員己提前畢業。
這批學員將在京城首接組建大明皇家陸軍,負責整編和訓練,按照新操典重新編練。
第二批招生也同時展開,面向軍中將士和民間青壯,學制五年制,分批入學,每年一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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