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翻車？這叫戰略轉移，啊不，戰略逃跑。”
另一個密探冷靜地記錄著。
“不過，這瘋狗咬不到大明，回頭會不會去咬察哈爾剩下的部眾，或者找喀爾喀其他部落撒氣？通知田指揮使，讓歸化城的黃得功師團加強戒備，同時，把這訊息加密，八百里加急，送給陛下！讓陛下看看，皇太極現在是個什麼熊樣！”
密探將記錄好的紙條仔細密封，系在一隻矯健的信鴿腿上，望了望南方，輕輕一拋。
信鴿振翅高飛，衝破陰霾，向著北京的方向，疾馳而去。
……
北京，紫禁城，乾清宮。
朱由檢剛批完一堆關於江南清丈田畝的奏摺，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。
從有那特殊的“鍛鍊”方式，他的精力似乎無窮無盡，即便每日處理如此繁重的政務，也並未感到太多疲憊，反而有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充實感。
“陛下，零組織的八百里加急密報！”
曹化淳尖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。
朱由檢挑了挑眉：
“進來。”
曹化淳雙手捧著一個小小的銅管，躬身遞上。
朱由檢接過，擰開，抽出裡面的紙條。
目光掃過，朱由檢嘴角漸漸浮現出一抹冷冽的笑意。
“皇太極撤兵了？屠了扎薩克圖，卻只搶到一地雞毛？哈！”
朱由檢輕笑出聲，笑聲裡滿是嘲諷。
“這老小子，也有今天，想學成吉思汗？也不拿鏡子照照，他那個後金，配上他那點腦子，頂多算個加強版的土匪窩，屠殺立威？蠢得無可救藥。”
朱由檢將紙條湊到燭火上，看著它化為灰燼。
“傳旨給盧象升，讓他別放鬆警惕，皇太極這條瘋狗，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，另外，讓歸化城的學堂多教蒙古孩童唱《秦王破陣樂》，潛移默化，總比刀劍管用。”
接著，朱由檢又拿起李巖從蝦夷島發來的軍報，以及德川幕府那份語帶惶恐、急於撇清關係的謝罪文書副本。
“德川家光這反應，倒是快。”
朱由檢指尖敲著桌面，眼中閃過戲謔。
“不過，朕要的不是你的解釋，而是你的態度，和實際的控制力，連一群浪人都管不住，也配跟大明談條件？”
“擬旨，給李巖，告訴他，做得好！蝦夷島，寸土不讓！幕府的解釋朕收到了，但朕要看實際行動。”
“讓李巖繼續施壓，如果再有類似事件，不必請示，可首接率部清理門戶，包括江戶灣在內的任何目標。”
“另外，命令北海艦隊陳尚智，艦隊前出，在蝦夷島周邊常態化巡邏，展示肌肉！讓那幫倭人好好感受一下，什麼叫天朝上國的實力差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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