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主要就沒有動，只是靜靜地看著，像是在欣賞一場拙劣卻又令人作嘔的戲劇。
“父皇，姐姐哭......”
朱瑤宸仰起小臉，大眼睛裡滿是困惑和一絲害怕。
朱瑤宸只能說一些簡單的話。
朱由檢蹲下身，摸了摸女兒的頭，臉上擠出一個極其溫和的笑容，但那笑容裡，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：
“瑤宸不怕，姐姐是被壞人欺負了，為父……這就去教訓壞人。”
主要就站起身，不再隱藏氣息。
那一瞬間，曹化淳敏銳地察覺到了皇帝身上散發出的、如同實質般的殺意。
這位皇帝貼身大太監二話不說，往前踏了一步，陰惻惻的目光掃過場中，右手己經按在了腰後的匕首柄上。
那胖子張百萬正罵得起勁，眼角餘光瞥見這邊站著幾個人，衣著普通卻氣度不凡，尤其是那個抱著孩子的美婦，雖是布衣荊釵，卻難掩國色天香。
張胖子淫心頓起，色眯眯地笑道。
“喲，這小娘子長得標緻啊！哪家的？不如也來爺府上伺候，保你吃香喝辣，比你跟著這窮酸小子強多了！”
這話一齣，周皇后的臉色瞬間煞白，不是害怕，而是憤怒。
周皇后從未聽過如此粗鄙侮辱之言。
主要就向前走了兩步，站在張百萬面前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朱由檢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可怕。
張百萬被這股無形的壓力弄得心裡有點發毛，但酒勁和囂張氣焰讓他失去了判斷力，他晃著腦袋，唾沫星子亂飛：
“我說，這娘們不錯！識相的把她留下，爺高興了，賞你們幾兩銀子，不然……”
“啪！”
一聲脆響，不是耳光，而是朱由檢手中的泥金摺扇合攏，扇骨如同利刃，狠狠抽在了張百萬的臉上。
張百萬慘叫一聲，捂著臉栽倒在地，半邊臉瞬間腫起，門牙崩飛了兩顆，滿嘴是血。
張胖子捂著臉，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年輕人，嘶聲吼道：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！我是張百萬！我舅父是順天府的參議！你敢動我一根汗毛，我讓你全家陪葬！”
“張百萬？順天府參議？”
朱由檢蹲下身，用扇尖挑起張百萬的下巴，眼神如同在看一隻嗡嗡叫的蒼蠅。
“朕……呸，我今日就讓你知道，什麼叫王法！”
主要就猛地站起身，環視西周，目光掃過那些麻木的圍觀者，最後落在那對瑟瑟發抖的夫婦和少女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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