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檢輕笑。
“你倒會說。”
朱由檢沒再多說，只是閉上眼睛，享受著千代笨拙卻溫柔的按摩。
這畫面如果讓幾百年後的那些親日分子看到，怕是要氣得吐血。
但他們看不到，也阻止不了。
因為此時此刻，大明是這個世界的主宰。
……
翌日清晨，朱由檢醒來時，千代己經不在榻上了。
趙玉霓說她天沒亮就起來梳洗，然後跪在門外候著，首到朱由檢起身才敢進來伺候穿衣。
“倒是懂事。”
朱由檢穿好龍袍，看著跪在地上替他系玉帶的千代，心裡多了幾分滿意。
吃過早膳，朱由檢去了坤寧宮看長公主。
朱瑤宸己經一歲半了，正是蹣跚學步的年紀。
小丫頭穿著一身大紅襦裙，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，看到朱由檢進來，搖搖晃晃地撲過來，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：
“父——皇——”
朱由檢彎腰把她抱起來，在她粉嘟嘟的臉蛋上親了一口：
“宸宸又長高了。”
周皇后坐在一旁，看著父女倆的互動，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。
她穿著正紅色的鳳袍，端莊依舊，但眉眼間多了幾分為人母的柔和。
“陛下昨夜去了延禧宮？”
周皇后給朱由檢倒了杯茶，狀似隨意地問。
朱由檢接過茶盞，喝了一口：
“嗯，倭國送來的三個女子，朕去看看，德川幕府倒是上道，知道討好朕。”
周皇后笑了笑：
“臣妾聽說了，霓妃跟臣妾說，那三個倭女長得確實不錯，尤其是那個叫千代的，皮膚白得像雪。”
“你倒關心這個。”
朱由檢捏了捏長公主的小手，小丫頭咯咯笑起來，露出兩顆小米牙。
“臣妾不是關心，是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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