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檢說這話，周圍的女人臉色瞬間通紅。
周皇后的臉“唰”地紅了，推了朱由檢一下：
“陛下……這、這不成體統……”
“什麼體統不體統的。”
朱由檢在周玉鳳耳邊吹了口氣。
“朕是皇帝，朕說成統就成統，你先下去，她們就都跟著下去了。”
周皇后咬著嘴唇，猶豫了半天，終於輕輕點了點頭。
朱由檢又走到張嫣面前。
張嫣比周皇后更拘謹。
身份擺在那兒，當著這麼多“弟妹”的面脫衣服，她拉不下這個臉。
“寶珠。”
朱由檢聲音放得很輕。
“這水是活水，從山上引下來的，泡一泡對身子好，你最近睡得不好，泡完了回去肯定能一覺到天，。朕陪你，就泡一會兒，好不好？”
張嫣眼眶微熱，看著朱由檢那雙眼睛。
那裡面的真誠和溫柔，讓她無法拒絕。
張嫣手指攥著衣角，低著頭沒有說話，耳根己經紅透了。
朱由檢又貼近了些，聲音放得更低：
“朕在呢，不用怕，沒人敢看你。也不會笑話。”
朱由檢握住張嫣的手，她的手冰涼，指尖蜷在他掌心裡，微微顫了一下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張嫣才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終於鬆開了攥著衣角的手指。
朱由檢笑了，轉頭對所有人說：
“行了，皇后在，你們還等什麼？今天咱們不講究那些虛禮，好好泡一泡，放鬆放鬆！”
田秀英第一個響應，她本來就沒那麼多拘束，嘻嘻一笑：
“那臣妾就獻醜了！”
說著就往更衣帳走去。
有了田秀英帶頭，其他人也紛紛動了。
韓小碗拉了拉王芷柔的袖子：
“芷柔姐姐，咱們也去換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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