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湯山行宮，山風颳得屋外樹枝嗚嗚作響。
朱由檢一行人進了行宮，妃子們下了馬車，裹著厚厚的狐裘、貂氅，臉蛋被山風吹得紅撲撲的。
溫泉殿內卻暖意如春，白玉大理石砌成的大池子熱氣蒸騰，水汽在殿樑上凝成一層薄薄的水珠，整個殿內像籠著一層輕紗。
水汽嫋嫋，把整個屋子籠在一層薄紗般的氤氳中。
池子是漢白玉砌的，十丈長、西丈寬，水面上飄著各色花瓣，熱騰騰的蒸汽從水面升起，
一進溫泉殿，熱氣撲面而來，眾人紛紛解開領口的扣子，卸下厚重的冬衣。
曹化淳帶著長公主朱瑤宸進來。
一歲多的瑤宸穿著一件小紅襖，裹得像個小粽子，被曹化淳抱在懷裡，看見朱由檢就伸著小手“父皇！父皇！”地叫。
“哎，朕的乖寶貝！”
朱由檢接過長公主，在她肉嘟嘟的臉蛋上親了一口。
“今天父皇帶你泡溫泉！”
朱瑤宸咯咯首笑，小手拍著朱由檢的臉。
“老曹，你帶長公主去旁邊的偏殿玩，小心看著，別燙著，也別泡太久。”
小丫頭這個年齡很貪睡，泡個半小時就可能昏昏欲睡了。
朱由檢把朱瑤宸送到曹化淳手上。
“奴婢遵旨！”
曹化淳抱著長公主去了側殿的小池子，宮女們早備好了溫水，瑤宸坐在小池子裡，拍著水花，笑得比山間的鳥鳴還脆。
朱由檢轉過身，看著眼前這個漢白玉砌成的大池子。
池水清澈見底，熱氣騰騰。
朱由檢滿意地點點頭：
“張全這活兒幹得不錯。”
妃子們圍在池邊，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大池子。
田秀英繞著池子走了一圈，瞪大眼睛：
田秀英站在最前面，彎下腰伸手探了探水溫，回頭道：
“真的不燙！好暖和！”
可田秀英的手伸進水裡之後，卻沒有下一步動作。
“這……這麼大？能游泳？”
“游泳就是在水裡劃來劃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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