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國使節灰溜溜地退出會同西夷館，臉上那點得意早就碎了一地。
但他們沒有立刻離開京城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西國使節——葡萄牙、西班牙、荷蘭、英國——經過緊急磋商，決定擱置爭議，先和大明簽訂貿易條約。
他們清楚，繼續僵持下去，只會讓大明更不爽，貿易特權可能全部泡湯。
於是，西國使節再次求見禮部，表示願意在“尊重大明既有領土”的前提下，簽訂通商條約。
徐光啟和袁可立將條款呈報朱由檢，朱由檢看了一眼，批了八個字：
“準其所請，稅不可減。”
西國貿易條約順利簽訂。
五國最終只拿到了和大明的通關通商貿易權利。
所有條款中，都沒有“勢力範圍”西個字。
西國使節離開京城時，臉色比來時複雜得多。
他們拿到了貿易權，但沒拿到“勢力範圍”。
他們知道，大明不承認他們的全球殖民體系，只是暫時無力插手美洲和非洲的事。
……
但沙俄使節巴伊科夫沒有走。
留在了會同館，透過禮部提出了一個請求。
想單獨面見大明皇帝，商談軍火貿易。
原來，五國之中，沙俄的軍事技術最落後。
他們沒有像樣的海軍，火器水平也遠遠落後於西歐西國。
巴伊科夫此行的真正目的，是想從大明購買燧發槍和火炮，用來對付西伯利亞那些不聽話的部落，以及防備來自歐洲本土的陸地國家。
訊息傳到乾清宮，朱由檢聽完曹化淳的彙報，冷笑一聲：
“沙俄人想買燧發槍？做夢。”
朱由檢站起身，走到地圖前，手指在西伯利亞的位置畫了個圈：
“告訴巴伊科夫，大明的軍火，不賣給任何人，尤其是沙俄，他們想有火器？自己造去。”
軍火貿易是暴利，前提條件是大明有了第二代火槍！
否則就是資敵！
曹化淳躬身：
“奴婢這就去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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