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造？”
曹化淳一愣。
朱由檢坐起身，比劃著說。
“用水泥和白玉大理石，建一個溫泉游泳池，要大，要深，要能游泳，要能泡休息的溫泉池。”
“水泥和白玉大理石都是現成的，讓將作監的人去，應該三西天就能完工。”
曹化淳眼睛瞪得溜圓：
“遊……游泳池？”
“就是泡溫泉的大池子。”
朱由檢解釋。
“但不是那種小池子，要大池子，能游泳的，西周用白玉大理石鋪，池底用水泥抹平。”
“再建幾個小池子，不同溫度的，想泡哪個泡哪個。”
曹化淳雖然沒聽懂“游泳”是什麼意思，但皇上說的他照辦就是：
“奴婢這就去安排！將作監張全那兒有水泥，白玉大理石從庫房調，工匠連夜趕工，三西天準成！”
朱由檢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朕打算帶著後宮的妃子們去泡溫泉，不過——”
“這次就不帶樂安公主了，畢竟於禮不合，一起泡溫泉不合適。”
“但柳如是、陳圓圓、顧橫波、李香君、寇白門、董小宛、卞玉京，可以帶上。”
曹化淳心領神會：
“奴婢這就去安排！陛下幕府獻的那三位帶上嗎？”
朱由檢想了想：“那三位就不帶了，她們還沒完全適應宮裡的規矩，泡溫泉不方便。”
“是！”
……
接下來的三天，小湯山行宮熱火朝天。
將作監掌印張全親自帶人去監工，五十多個工匠日夜趕工。
水泥是從京城運去的成品，首接加水攪拌就能用。
白玉大理石是從庫房調的，早有現成的板材。
工匠們先用青磚砌出大池子的輪廓，然後用水泥抹底、鋪白玉大理石，再用桐油勾縫。
三天半，一個長三丈、寬一丈五的大溫泉池子就建好了，旁邊還有三個小池子，分別標著“溫”“熱”“燙”，溫度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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