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了一個多時辰，妃子們漸漸累了，各自找位置靠著休息。
海蘭珠和大玉兒在一旁休息，兩姐妹剛剛被朱由檢折騰得沒了力氣。
趙玉霓遊了過來，在朱由檢旁邊趴著。
溫泉水剛好沒到她肩膀，那套絲綢內衣被水浸溼後微微透出肌膚的顏色，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現。
“霓妃。”
朱由檢側頭看趙玉霓。
趙玉霓微微側臉，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：
“陛下。”
“那三個倭女，最近還乖嗎？”
“嗯，很乖。”
趙玉霓聲音輕柔。
“千代己經能背完《千字文》前半段了，綾子和小百合也能說一些日常的話，她們每天早起練字、學規矩，偶爾還會問我一些大明的事。”
朱由檢點點頭。
“等以後有時間，朕帶她們也來泡一次。”
趙玉霓笑著道：
“她們知道一定很高興。”
旁邊，沈清霜靠在池壁上，閉著眼睛，吳儂軟語輕聲哼著一首江南小調。
朱由檢聽了一會兒，覺得很不錯。
袁月娥趴在池邊，下巴擱在手臂上，像只慵懶的小貓：
“陛下，這游泳到底怎麼遊啊？臣妾在水裡撲騰半天，還是不會。”
朱由檢游過去，在她旁邊站定：
“來，朕教你。”
朱由檢讓袁月娥趴在水面上，雙手向前伸展，然後握住她的腰。
“陛下！”
袁月娥臉“唰”地紅了，身體僵了一下。
“別動，放鬆。”
朱由檢的手穩穩地託著她的腰。
“腿這樣打——對，就是這樣，手划水——好，保持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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