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火槍兵反應極快，槍托猛地一砸，正砸在潰兵面門上，那人慘叫著倒飛出去，撞翻了身後的木桌。
“想玩陰的？老子陪你玩到底！”
火槍兵啐了一口血沫，端起燧發槍，對準巷口又是一槍。
“砰！”
巷口一個探頭探腦的東籲兵應聲栽倒，手裡的竹矛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“弟兄們，別慌！兩人一組，互相掩護！巷子裡的耗子，一個一個給老子揪出來！”
把總扯著嗓子吼道。
明軍迅速調整戰術，從三列橫隊變成了兩人一組的散兵隊形，沿著街道兩側的房屋牆壁，交替掩護推進。
每經過一扇門窗，先是一腳踹開，然後槍口伸進去——
“砰！”
確認安全，繼續前進。
“砰！”
再確認，再前進。
這種打法雖然慢，但傷亡明顯減少了。
馬祥麟騎在馬上，看著士兵們在巷子裡穿梭，眉頭緊鎖。
“這樣下去不行，太慢了！城裡三西萬人，要是這麼一間一間屋子搜，搜到明天也搜不完。”
推進速度很慢。
明軍佔領了西門附近的一條街道，但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代價。
更噁心的是，有些東籲婦女抱著孩子站在路中間，等明軍靠近了，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刀就往人身上扎。
這種“人肉炸彈”式的襲擊，讓明軍士兵們又怒又憋屈。
明軍還有良知！
你總不能朝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開槍吧？
“將軍，這樣下去不行！”
“東門這邊，潰兵躲在民居里放冷槍，弟兄們投鼠忌器，推進不了！”
馬祥麟站在西門的街口，臉上己經沾滿了硝煙和血漬。
聽著西面八方傳來的零星槍聲和慘叫聲，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
“傳令！”
馬祥麟猛地拔出短銃，朝天開了一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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