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陳文昭身邊的翻譯冷冷地翻譯道：
“費爾南德斯館長說，歡迎大明使者光臨，不知有何貴幹。”
陳文昭沒有坐下，而是從袖中取出一份國書，啪的一聲，狠狠拍在桌上。
那聲音在安靜的會客廳裡格外刺耳，震得桌上的咖啡杯都跳了一下。
費爾南德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陳文昭目光如刀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：
“本官奉大明皇帝陛下之命，向葡萄牙王國傳達最後通牒，立即停止向東籲王朝出售一切軍火！立即停止一切針對大明的敵對行為！否則——”
陳文昭向前邁了一步，雙手撐在桌上，身體前傾，幾乎貼到費爾南德斯的臉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：
“大明水師將不惜一切代價，踏平果阿！戰爭，從現在開始！”
費爾南德斯渾身一顫。
手中的咖啡杯，啪的一聲，掉在了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褐色的咖啡漬濺了費爾南德斯一褲腿，但費爾南德斯根本顧不上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費爾南德斯用顫抖的聲音說道。
“大明和葡萄牙己經簽訂了通商友好條約，你們不能……”
“條約？”
“這份條約它一文不值！”
陳文昭冷笑一聲，眼中寒光閃閃。
“而且你們在條約的幌子下，暗地裡向東籲輸送軍火，唆使他們殺害我大明百姓！這就是你們葡萄牙人的契約精神？！”
陳文昭一把抓起桌上的國書，在費爾南德斯眼前晃了晃：
“這份國書，麻煩你送到了果阿總督府，你們有十天時間答覆，十天之後，如果東籲的戰場上還能看到葡萄牙的火器——那就意味著，大明和葡萄牙，正式開戰！”
費爾南德斯臉色慘白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陳文昭整理了一下官服的袖口，轉身走向門口。
走到門邊時，陳文昭停下腳步，頭也不回地說道：
“告訴你們的總督，大明的火器，射程之內，就是真理，別以為躲在果阿就安全了！東海艦隊的水師，能打到馬六甲，就能打到果阿。”
說完，陳文昭大步走出商館，留下費爾南德斯一個人站在會客廳裡，面如死灰。
……
巴達維亞的港口，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總督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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