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爭才剛剛開始！”
“朕有生之年，必定為大明打下大大疆土！”
朱由檢低聲自語，聲音很輕，卻像一塊巨石砸進了夜色裡。
燭火在身後搖曳，將朱由檢的影子拉得老長，投在光潔的地面上。
夜空漆黑如墨，可朱由檢的目光彷彿己經穿透了千山萬水。
落在了阿瓦城那堆積如山的戰利品上。
落在了馬六甲海峽還在燃燒的葡萄牙戰艦殘骸上。
曹化淳低著頭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他跟在陛下身邊這麼久，太清楚這種語氣意味著什麼。
陛下不是在感慨，陛下是在下戰書。
對誰？
對這片海，對這片海另一邊的所有人。
“老曹。”
朱由檢沒有回頭，聲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一句“添茶”。
“奴婢在。”
曹化淳連忙上前半步，腰彎得更低了。
“傳朕旨意，召李若連明日到文華殿候著。”
朱由檢轉過身，臉上的表情己經恢復了慣常的平靜，但那雙眼睛裡跳動的光，讓曹化淳心裡一顫。
“是，陛下。”
朱由檢擺了擺手，曹化淳躬身退下去讓小太監傳旨。
殿內只剩下朱由檢一個人。
朱由檢活動了一下脖頸，骨節發出輕微的“咔吧”聲。
處理了一整天的軍報和朝務，朱由檢忽然覺得有些乏了。
不是身體上的累，是那種大腦高速運轉了太久之後的空茫。
朱由檢需要一個地方，一個能讓朱由檢徹底放鬆下來的地方。
“擺駕，安慶宮。”
……
安慶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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