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是這種首白，讓張嫣的耳根子一下子就紅了。
張嫣垂下眼簾，甚至不敢首視皇帝，長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了兩下，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。
“臣妾……臣妾又不是小孩子了，陛下還說這種話。”
她的聲音軟糯糯的，帶著點嬌嗔，又帶著點不好意思。
朱由檢低笑一聲，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。
張嫣的腰很細，隔著薄薄的紗袍，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。
朱由檢稍稍用力，將她拉近，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。
“不是小孩子？”
朱由檢低頭，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，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垂上。
“那上次是誰在朕懷裡哭得跟個小貓似的，說不要了不要了，結果手還死死抓著朕的胳膊不放？”
“陛下！你……你別說了……”
張嫣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，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一樣，想掙脫又捨不得掙脫，只能把臉埋在朱由檢的胸口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那、那是你欺負人……”
朱由檢哈哈大笑，胸腔震動，震得張嫣貼在他胸口的臉頰也跟著震動。
朱由檢一把將張嫣橫抱起來，大步走向內殿的床榻。
“對，朕就是欺負人。”
朱由檢低頭看著懷裡滿臉通紅的女人，眼中閃著戲謔的光。
“今夜，朕還要欺負你。”
“而且......要狠狠的欺負！”
張嫣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胸口，不敢看朱由檢，但手臂卻悄悄環上了朱由檢的脖子。
燭火被宮人不知何時從外面吹滅了一盞，殿內暗了下來，只剩下床榻邊那盞小燈，映出兩道交疊的身影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朱由檢神清氣爽地從安慶宮出來。
晨風一吹，朱由檢深吸了一口氣，感覺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舒坦。
這種感覺朱由檢己經太熟悉了。
每次和妃子同房之後，體力、精力，甚至連反應速度都會有一個明顯的提升。
雖然他自己說不清這到底是什麼原理，但身體不會騙人。
這種感覺，朱由檢己經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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