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命師進府後,直接去了謝老夫人王氏的院裡。
屋裡是最得用的嬤嬤——薛嬤嬤。
“這是孩子的生辰八字。”薛嬤嬤將一張摺好的紅紙放在案上,“您看看。”
沈命師沒有立刻接過去,他先行了一禮,“這是哪一房的?”
薛嬤嬤淡淡道:“外支。”
一句‘外支’,沈命師就會意了。
他上前,展開紅紙。
五月中,寅時。
他慢慢掐指,半瞇起眼睛。
屋內無人敢說話。
一息、兩息、三息。
薛嬤嬤的目光,始終落在他臉上。
直到沈命師的手,停住。
“如何?”她問。
沈命師抬頭,神色謹慎:“這孩子…”
薛嬤嬤見他欲言又止,立馬道:“說清楚些。”
“年柱穩,月柱旺,日柱強。”沈命師低聲道,“看著普通,實則不簡單,一旦入局,便能壓住旁人的運勢。”
他說到這裡,故意停了一下。
“尤其是長輩。”
薛嬤嬤緩緩吸了口氣,“什麼意思?與老夫人相合嗎?”
沈命師又看了一遍八字,“補勢,這孩子的命數,正好能補老夫人這些年耗去的氣運。”
薛嬤嬤沉默了許久,又道:“可這孩子不養在府裡。”
沈命師垂下眼,“命數命數,不看養在何處,只看認不認。”
這句話,意味深長。
薛嬤嬤站起身,將紅紙重新摺好,收入袖中,又給了沈命師一個木匣。
“這話,您只對老奴我一個人說過。”
沈命師躬身:“自然。”
等下人將沈命師送走,薛嬤嬤回到老夫人的寢院,將這話一五一十彙報給她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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