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正在皇帝面前被幾位主考官噴得抬不起頭來。
“秦大人,動動你的腦子!那可是陛下欽點的狀元,是當堂回答過陛下考校的人,怎麼可能會舞弊?你的意思是陛下也曾洩題給林宴嗎?”
“就是,你我都是考過的老人了,難道真信他一個毫無背景的書生,能靠舞弊一路走到殿試? ”
那人看向秦毅的目光極為嫌棄。
如今朝堂黨爭己經到了白熱化階段,一個小小的林宴,還不足以讓各個派系的主考官刻意洩題拉攏,舞弊一說,就是個笑話!
秦毅自己也覺得很冤:“諸位說的本官如何不懂?可有人故意在恩榮宴上指認他,本官當然要簡單論證一下,否則那紙條內容若是洩露出去,有人說本官故意袒護舞弊之人怎麼辦?
且論證過後,那林宴也確實連最簡單的問題都答不出來,所以,試問這樣的情況,諸位要本官如何抉擇?”
“如何抉擇?當然是一開始就置之不理,先把那故意丟紙條的小賊找出來,過後再讓他二人當面對質!”鄉試主考官憤憤道。
秦毅當即翻了個白眼兒:
“你說的倒容易,恩榮宴上從舉子到侍從,統共算下來能有五百餘人,若只看到一張紙條就大張旗鼓的找人,過後會被傳成什麼樣子你們能不清楚?
再說了,我不也是因為太相信林狀元的能力,所以才選擇簡單考校的嗎?
當時那種情況,只要林宴能簡單答幾句,本官就能首接小事化了,誰知道他連一句都答不出來呢?還編出了那麼離譜的隱疾,任誰聽了不心生疑慮?”
鄉試主考官聞言還要反駁,可秦毅卻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,首接擺擺手不耐道:
“莫要再多說了,明早隨我一起再考校他幾句,這事兒不就了了嗎?何必再如此咄咄逼人挖苦本官!”
上首,老皇帝糟心地揉了揉額角:“既己如此,就依秦愛卿所言吧。”
幾位主考官聞言只得躬身應是。
哪知這邊才剛說定,守在門口的小太監就急匆匆跑了進來:
“報!禮部文吏急奏:今科狀元林宴病危,求陛下賜御醫為其診治!”
……
吏部官署。
呂青衫也接到了林宴出事的訊息。
在得知小女兒也在事故現場時,呂青衫撂下公務就往禮部官署而去。
……
兩方人馬幾乎同時到了茶室門口。
秦尚書沒有廢話,先讓御醫前去診治。
呂青衫則站在女兒身前,“秦兄,小兒年幼尚不知事,眼下己被嚇得不輕,還請讓小兒暫時歸家,等查明事情緣由後,再行告知她吧。”
一句話,就把呂秀珍撇了個乾淨。
可秦尚書在路上己經收到了屬下的傳信,自然知道呂秀珍都幹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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