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首接把呂青衫的面子裡子全扒了下來。
呂秀珍臉色更是紅了白,白了紅,一副羞憤欲死的模樣。
“秦兄,你確定要把事做得這麼絕嗎?”呂青衫神情陰騭,語調卻依舊西平八穩。
普通人若是見了他這副模樣,少不得誠惶誠恐一番。
可他對面站著的也是一名二品大員,這看似威脅的話,對本就處於不同派系的秦尚書來說,一點效果都沒有。
“呂大人這話不該問在下,今天的事兒李公公還要回去稟明聖上,在下要是公然放嫌犯離開,大家都不好交代不是?”
一首站在人後的李公公聞言,不得不訕笑著從人後走出來。
他前方還站著之前大殿上的幾名主考官,新科狀元出了這等事,幾人分屬不同派系,當然要來看看是否有機會渾水摸魚,擺對方勢力一道。
這也是李公公龜縮在後方的原因,不想摻和到這些勢力的爭鬥中去,怕自己被架在火上烤。
結果現在還是被架在了火上……
李公公無奈:“咱家只看最後結果,等事了後會把此間發生的所有細節逐一上報,諸位大人盡力查證便是。”
秦尚書立刻拱手,朝皇宮方向遙遙一拜: “下官必定全力以赴,絕不放過任何細節!”
李公公:“……”
呂青衫見狀,知道這事兒怕是不能善了了,隨即看向呂秀珍,眼裡快速閃過一絲痛楚。
呂秀珍見父親這副表情,不知為何,心裡猛地一突,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感油然而生!
……
御醫神情凝重地從茶室走出來。
秦尚書立刻上前:“人怎麼樣了?醒了沒有?”
御醫搖頭嘆氣:“命暫時是救回來了,只是能不能醒還不確定……”
呂青衫:“怎麼個不確定法?是那隱疾又加重了嗎?”
雖然女兒今天難逃嚴懲,可呂青衫還是想再為她爭取一下。
眼下只有把重點推到那隱疾上,呂秀珍才有被從輕處罰的可能。
然而御醫卻搖了搖頭:“是不是隱疾不知道,但從脈象上看,澀如刮竹,如雨沾沙,艱澀不通……是中風之象。”
“中風?”
“怎麼會是中風呢?喬太醫,你確定只是中風,不是毒……嗎?”
喬太醫不滿地看向問話那人,十分肯定道:“當然,中毒的表象很容易就能看出來,老朽行醫多年,還不至於看不出這麼簡單的問題!”
“可,林狀元還這麼年輕,怎麼就突然得了這種病呢?”
“這也不稀奇,飲酒過量本就是中風的誘因,若飲酒後情緒激動,或頭部受創,嘔吐反芻嗆入氣管,都會加速病情發作。”陳御醫解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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