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!”
呂青衫狠狠甩袖,“單憑一個纏枝紋就想給我定罪,秦大人是不是有點太武斷了?
本官這就前去宮中稟明聖上,堂堂禮部尚書,問案竟這般兒戲,若由此番上行下效,時間長了我大恆得出多少冤假錯案!”
說完這些,呂青衫又轉向身後家僕:“小姐言行無狀,速速送去家廟修身養性,老夫這就代她去向陛下請罪。”
家僕聞言立刻把呂秀珍圍到中間,看似押解,實則保護,企圖從禮部眾人的包圍中擠出一條路來。
呂青衫的反應不可謂不快,知道若在此處耽擱下去,外面指認他的證據只會越來越多。
眼下只有前去宮中,主動攬下其中一樁罪責,皇上為了平衡朝堂,也不會任由秦尚書等人再借題發揮。
左右他少不了一個教女無方的懲罰,可那秦毅也逃不了一個失察之過!
沒有秦尚書發話,堵在路上的禮部眾人,自然不會給呂青衫一行讓路。
“怎麼?你們禮部還想把我也拘禁在此不成?”
呂青衫站在人群最前方,一步步逼近擋路的守衛。
守衛礙於其身份,不敢對其不敬,只得隨著他的腳步後退。
秦尚書見狀,也知道單靠一個廢了的林宴,是沒辦法把呂青衫拉下臺的,今天這事兒也只能這樣了……
不過能暫時壓一壓呂青衫的氣焰,他也不至於太虧:
“給呂大人放行,正巧本官也要帶著人證物證前去回稟聖上,還望呂大人到了聖上面前,也能如此避重就輕!”
說完,秦尚書抬手招呼守衛:“來人,去抬上林狀元,咱們也入宮面聖。”
“不可!”蘇清荷聞言立刻擋在茶室門口,“誰都不能動他!大人,我們不告了,還請讓民婦帶著夫君殘軀回鄉!”
蘇清荷後背生出一層白毛汗,這群老狐狸,為了給對方添堵,竟然一點也不在乎他人性命!
林宴生命體徵還不穩定,這一趟顛簸下來,萬一死了怎麼辦?
萬一他死了後男主光環還在,被系統帶著再附身其他人怎麼辦?
她還想這輩子好好躺平享受呢,可不能給自己留下一枚定時炸彈!
“林夫人,你這是作甚?我等也是為了查清真相,還林狀元一個公道,難道你就不想為自己夫君報仇雪恨嗎?”
蘇清荷展開雙臂牢牢擋在門前:
“不必了,民婦只想讓夫君多活幾天,他的身體怕是撐不住來回顛簸,還請諸位大人看在他無辜遭難的份上,給他留條生路!”
“林夫人多慮了。”秦尚書身後那官員繼續勸道,“此番進宮有御醫隨侍左右,我等定不會讓林狀元出事的。”
蘇清荷搖頭苦笑一聲,突然從髮間取下一支金簪抵在脖頸間:
“民婦夫君昏迷這麼久,諸位卻沒有一人提出為他開方拿藥,此番進宮也不過是想讓御醫暫時吊著他的命罷了……
民婦不懂諸位在爭什麼,民婦只想保住夫君性命,若諸位仍執意帶他走,那就從民婦屍體上踏過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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