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的初試不是透題就能過關的,它讓默的文獻很生僻,還是從中間無規律節選的,如果沒有大量的閱讀背誦,不可能一下子全想起來。
想到這裡,眾人看向蘇清荷手中己經寫好詩的紙張。
綵樓前方的評委席上,觀瀾書院的夫子們見眾人都開始好奇,這才招手讓人把紙拿上來。
第一個拿到紙張的人,在看清上面的內容後,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,緊接著眼睛越睜越大,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他鄰座的夫子見狀趕忙湊頭過來看,然後也跟著震驚了,“好詩!”
“真有那麼好?拿來讓我也瞧瞧……”
評委席上的夫子們全都湊在了一起,開始評判蘇清荷那首詩來。
臺上臺下眾人都有些懵,心裡像貓抓似的好奇極了,可這輪比賽還在繼續,他們也只能忍著等所有人都答完。
程繼學心裡的好感度忽上忽下,一會兒跌到五十,一會兒又升到七十。
輾轉反側,猶疑不決。
提示音煩得蘇清荷都想將其遮蔽了。
半炷香過後,所有人都交了卷。
這輪比賽只留前十名,很快夫子們就把透過的十人名字唸了出來:
“蘇清荷,陸銘,程繼學,孟檀悅,付慧,楊令驕……”
這輪通關的竟然有西名女子,著實讓人有些驚訝。
要知道第一輪過關的女子只有六名,可第二關竟然只篩下去了兩人!
果然,敢上臺的女子沒有一個是庸才!
馮文昌不可置信地看向評委臺,他竟然也被刷下去了……
更重要的是,還是被蘇清荷那樣的女人給刷下去的!
這讓他怎麼接受得了?
“這不可能!她肯定是早有準備,沒人能把詩寫得那麼快!我要求現場加試,我們臺上之人彼此出題!不然我不服!”
“文昌。”臺上教授馮文昌的夫子皺眉斥道,
“我等從未向蘇老闆透過題,且從定下這件事後,也再未見過蘇老闆,題更是在咱們學院出好的,你莫要再亂說。”
“夫子!”馮文昌滿臉悲憤,“您這些光風霽月之人不明白商人的手段,他們想要拿到試題,只需買通幾個奴僕便是,何須親自對您出手?
那林宴之前還有幾分才學傳出來,那女人嫁給林宴多年,卻從未顯露一二,任憑別人揣測,現在突然跳出來,誰知道是不是想借林宴的才學給她自己揚名!”
蘇清荷低垂著眼,倒是有點欣賞這個馮文昌了。
他人品雖然不咋地,但每次都能說中她的目的……
她確實是想欲擒故縱,也確實在用林宴的名頭給自己揚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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