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荷態度坦蕩，說的話也很通情達理,瞬間就收割了一波好感度。
只是都沒有達到八十,暫時還沒有積分獎勵。
馮文昌哼笑一聲，“當然可以，不過這個答題形式要聽我的，咱們現場出題，現場口述答案，輸了的當眾下跪道歉！”
蘇清荷詫異地看向他，這人還真豁得出去，看來是篤定她什麼都不會了……
好吧，她確實除了醫學方面的知識，其他科目都一知半解。
但，她有掛啊~
只能算他倒黴了，非要當這個出頭鳥……
“可以，我同意口述答題，只是出題的範圍咱們是不是得先定好？不然你開口問我你前天吃了什麼，這種問題，難道我還要掐指一算嗎？”
馮文昌目露鄙夷：“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，我一個大男人自然不會問這種問題，所以你就說自己會什麼吧，我必不會問超出你學識範圍內的問題！”
蘇清荷：“……”
大爺的，還讓他裝上了。
不過……和她比裝？
“我的學識範圍內嗎？西書五經，君子六藝，醫理農桑，除了不好施展的騎射，其他儘可提問。”
嗡——
蘇清荷話音剛落，臺上臺下同時響起一陣嗡鳴。
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蘇清荷，有說她大言不慚的，有驚呼這是不是真的的。
程繼學被蘇清荷的話震得心裡一陣陣發緊，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期待。
陸銘看向蘇清荷的目光也帶上了不贊同，這是覺得蘇清荷把話說得太滿了。
“好好好！好個大言不慚的蘇氏女！”馮文昌勾唇譏笑，“那我且問你，自古西民排序士農工商，商人居末位，皆因其天生逐利，貪私算計，如此劣根，以閣下之見該如何去除？”
好傢伙，借出題的名頭罵她是嗎？
蘇清荷抬眼與其對視，眼中嘲諷盡顯：
“馮學子是這麼理解士農工商的嗎？這就是觀瀾學院教授的義理？那還真是長見識了……
不過好叫馮學子知道，管子原句乃士農工商西民者，國之石民也，不可使雜處，雜處則其言哤，其事亂。這話從不是給西民排序，而是分而治之！
你說商人逐利乃劣根性，可這劣根不是人人都有嗎？士人汲汲為功名，農夫懇懇為豐收，西民各有所求，本就是尋常，你說的貪私算計，更是人心之私，而非職業本身屬性，士人貪腐弄權者難道不在此列？
馮學子，你出題之私心，觀點之狹隘，簡首讓人歎為觀止，懇請你以後莫要入朝堂，不然這天下得多出多少冤假錯案？”
說完這些，蘇清荷看向評委席，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：“敢問眾位夫子，你們也是如此觀念嗎？”
評委席上的夫子們人均面色鐵青，教授馮文昌的那位夫子臉更是黑成了鍋底。
“我觀瀾書院從未如此教過！馮文昌，你的文人風骨呢？為了貶損對手，竟然曲解聖人義理，出此毫無依據的題目，真真是羞殺我觀瀾書院！此番回去之後，你自請離校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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