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人一看就是個清冷的性子,腦子肯定也清醒。
馮文昌不可能連這點都看不明白,所以他就是借自己的名頭惡意攻擊人家!
其心險惡,不可再交。
想通這點後,陸銘對馮文昌客氣地拱了拱手,轉身叫上程繼學:
“馮兄有事儘可留下,程兄,咱們走。”
這就是委婉拒絕馮文昌再繼續跟隨的意思,其他人見狀幸災樂禍地看了馮文昌一眼,齊刷刷地跟著陸程兩人離開了。
馮文昌氣得想踹旁邊的綵樓,可管事正目光炯炯地盯著他,好似只要他敢踹,他們就敢讓他賠……
馮文昌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那玻璃牆,該死的蘇家,該死的程繼學……都給他等著!
幾人的衝突被小廝轉述給了蘇清荷。
該說不說,陸程兩人雖然有些自戀,人品還是過得去的。
對付這樣有點小毛病的正人君子,明撩,越界的曖昧都不行。
得用正面形象打動他們。
讓敬重轉化為在意,最後再催化為動心,層層遞進……
嘖,蘇清荷煩躁撓頭,看來她得在奪魁賽上露露臉了……本來不想親自上場的。
可誰讓心正的人都太有邊界感呢?
……
小廝走後,蘇清荷一行人也回了家。
林二全程低氣壓跟隨。
蘇清荷感覺到了,但沒在意,還想試試這人能憋到什麼時候。
雖然欺負林一這種悶騷的也很有趣,但還是有點想念狂放型的小狼狗……
畢竟快二十天沒換人了……
哪知,林二竟然比她想象的還急切。
把蘇清荷送回家後,他就馬不停蹄地去找了林一。
把蘇清荷今天的舉動,從頭到尾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,首接踹翻了林一的醋罈子。
“哥!你看看你,天天防著我有什麼用?自己沒本事勾住夫人的心,讓她還有精力去看外面的男人,還不如一開始就把這個身份給我……
不行,我這就回去跟主子請示一下,我上肯定比你行!”
林一心裡酸的冒泡,完全沒聽清林二在說什麼。
等他反應過來時,林二己經沒了蹤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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