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步目標己達成,蘇清荷乾脆利落地抽身就走。
只是走之前朝幾個書生福了一禮,並沒有多看誰幾眼。
態度坦蕩的,讓見慣了用各種方式偶遇陸銘的書生們,極其不習慣……
看著蘇清荷離開的背影,剛才貶損過她的一人道:“她,她就真這麼走了?”
在座的人都聽出了他的意思,主要是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太多了。
陸銘還有未婚妻的時候,就有不少姑娘上趕著倒貼,甭管是家裡逼的,還是她們自願的,總之就是很多,而那未婚妻沒了以後,情況更是變本加厲。
程繼學以前也會隨著同窗調笑幾句那些倒貼的姑娘,可今天不一樣,今天那姑娘明顯不是為了接近陸銘,她全程都只關心他而己!
“人家姑娘又沒有別的意思,走不是應該的嗎?”程繼學不滿地懟了一句。
那人立刻就不願意了:“你說她沒別的意思就沒別的意思?她從頭到尾都沒看陸兄一眼,明顯是在欲擒故縱!這樣的人心思最深,程兄你可長點心吧!”
程繼學被懟出了一肚子無名火:
“你從哪裡看出人家是在欲擒故縱?人姑娘搭理陸兄就是倒貼,不搭理就是欲擒故縱,就不能是人家關心自家聲譽,才不得不出現解決問題的嗎?
解決完就走有什麼錯?是禮數不到位,惹到你了,還是因為人家沒按你的預期行事,所以你惱羞成怒了?”
那人被程繼學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恨恨瞪著程繼學,放了句找場子的狠話:
“是不是你等著瞧好了!她肯定會主動約你,然後再借機靠近陸兄的!”
旁邊圍觀的蘇家管事:“……”
“咳,諸位……說的可是我家姑娘?”
管事一臉古怪地搓搓下巴,“若是我家姑娘,那郎君你可能想的有點多,因為我家姑娘早就成親了,姑爺是咱們江陵三元及第的那位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
“成親了?!”
程繼學先是震驚,後心裡隱隱泛起一陣酸澀,時間太短,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難過什麼。
可那人猶不服氣:“什麼三元及第的那位,現在不就是個癱子嗎?誰知道她是不是受不了守活寡,才故意現身引我等注意?”
“……”
管事怒了,“好傢伙,觀瀾書院不教仁義道德,反教學子惡意揣測他人是吧?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,剛才只說人家陸郎君也就罷了,畢竟身份學識在那,確實招人眼。
可你說我家姑娘故意引你注意……你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啊!就算我家姑爺人癱了,你的學識和人品也不及他半分,我家姑娘要是知道被你這種人編排,回家就得吐上三天!”
“你,你……”那人憤而甩袖,“你個無知小民!”
管事撇嘴:“呦呦呦~無知小民~小的就是再無知,也知道禮義廉恥,不惡意揣測他人!”
程繼學見狀心情瞬間舒暢起來,也不知是因為林宴癱了這件事,還是那人在一個小管事身上吃癟……
“簡首不知所謂!”那人臉黑得像鍋底,抖著手指指管事,又指指那座綵樓,“一家子譁眾取寵的東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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