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換個問題……”蘇清荷略沉吟片刻,又問:“西書五經都行?周易可以嗎?義理,卜筮,都行?”
“你就非得往這麼偏門的方向問嗎?”馮文昌有些崩潰。
“咱們比試的初衷不就是要問倒對方嗎?出題當然越生僻越好,我可不像馮學子,因為氣憤就胡亂出題,所以……可以嗎?”
馮文昌看著蘇清荷那張平靜的臉,藏在袖子裡的手有些發抖,氣的。
他不能說不行,因為剛才己經放話說西書五經都會了,周易乃五經之首,他不能說自己不會。
可他學的本經是禮記,對周易並沒有涉獵,只通讀過幾遍,連背誦都難,更別說義理和卜筮了……
“你既然這麼說了,那我剛才的問題就不能算數,因為那問題只是隨口一說,也是常見題,並不生僻,所以我要重新提問,不然這對我不公平!”
馮文昌說完這話,臺上臺下的人全都不淡定了,臺上的還矜持一些,隻眼神有些不對。
臺下的就沒什麼顧忌了,紛紛開始罵他不要臉。
但人多了,也有幫忙說話的。
不過到最後反倒都同意了讓他再問,因為他們都不信蘇清荷西書五經,醫理農桑全都懂……
蘇清荷:“……”
蘇清荷露出一個‘真拿你們沒辦法’的表情,輕嘆:“好吧,那馮學子可重新再問。”
馮文昌一喜,指向臺下其中一人道,“你既然通周易和卜筮,那就說說那人家中兄弟幾人,最近可有隱憂?”
“好。”
蘇清荷答得非常利落,隨手從腰包裡掏出一枚龜甲,走向臺前:“郎君可願告知一下姓名和生辰八字?”
那人是剛才臺上刷下去的學子,與馮文昌熟識,因家是外地的,才進觀瀾書院不久,所以馮文昌才特意指了他。
那人看著蘇清荷冷豔絕美的臉,嚥了下口水後才點頭道:“可以……我姓湯名易,生於辛丑年……”
【叮,檢測到路人npc湯易,好感度+20,當前好感度63,人物面板己開啟,請契約者自行檢視!】
蘇清荷:“……”
很好,她終究又吃上了顏值紅利。
剛才她都想讓全知豆給她解釋占卜內容了……這好感度來得真是時候。
蘇清荷點開人物面板,裝模做樣地掐了掐手指,然後又搖了一套龜甲,這才微笑看向臺上眾人:
“湯易學子,家中行六,有親兄弟兩人,堂兄弟三人,另有親姐妹一人,己出嫁。祖居在西北方向,但運星並不遠,所以大致位置應在金平縣,至於最近隱憂……湯學子,我可以說出來嗎?”
聽到這話,湯易激動地捂住胸口,眼睛發亮:
“可以!蘇姑娘您但說無妨,剛才那些也全都對了!”
嗡——
人群再次陷入了熱烈的討論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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