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之輝聞言低低笑出聲,唇角勾起一個陰惻惻的弧度:
“就說陛下和阿姐太給那姓蘇的臉了…多花點錢就能解決的問題,何必自降身價討好一介商賈?
偏那姓蘇的一家還拎不清,真以為能教幾本破書就高人一等?殊不知這天下盈盈皆為利往,她以為她只要教會別人,別人就要聽她的嗎?
女人啊……果然不管懂得再多,骨子裡都是愚蠢的!”
對面的探子深以為然,“這江陵城的人都說那姓蘇的女人是個大聖人,為了給江陵修新堤,把那些能畝產千斤以上的種子平均賣給了很多家,真是可笑,那種子要是在咱們手裡,陛下早一統天下了!真是愚蠢又短視!
那學宮做出來的東西也都是些譁眾取寵的不實之物,反正咱們只需要種子和神藥,侯爺您完全不必去捧那蘇家的臭腳……”
王之輝欣賞地看了那探子一眼,“好小子,等此間事了,你便跟我一起回京!”
探子欣喜若狂,立刻跪地叩拜,“謝侯爺!”
王之輝身後,一起跟來的王家幕僚皺了皺眉,有心想說這樣做恐有不妥,可看著王之輝那壓抑著怒氣的表情,終究沒有開口勸說。
第二天,江陵各個茶樓酒肆全都在談論昨晚的奇景。
之前關於望虛學宮的人會飛的謠言,也徹底被坐實了。
一幅幅關於昨晚奇景的絢麗畫作,也在文人的筆墨下快速誕生,然後經由各種家書、友人信件,傳向全國各地……
……
同一天,王之輝的人偷偷摸摸找上了濟世堂的東家孫正思。
聽到來人的要求,孫正思一言難盡地端起了茶杯:
“貴客的請求恕在下實難從命……”
可惜對面之人對他端茶送客的意思視而不見,臉上依舊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:
“孫老闆可要想好了,這可是高於市價兩成的價格,我們己經打聽過了,你們濟世堂和望虛學宮的分成比例是西六分,你負責出工出料,結果卻讓別人拿大頭,孫老闆就真的甘心嗎?
而現在,只要你瞞著蘇家賣給我們一批藥,就可以獨自坐收比市價還高兩成的利潤,在下不信孫老闆你真的一點也不心動?”
孫正思:“……心動啊,怎麼不心動。”
來人得意一笑,“那就賣……”
“可我還是賣不了。”孫正思無語地看向那人,
“你的人連我與望虛學宮的分成比例都能打聽的出來,難道不知道神藥的培養菌床都是望虛提供的嗎?
析出器械,無菌容器,消毒液……統統都是望虛學宮的產業,我買回來的原料能做多少藥,他們一清二楚。
所以你若只是普通家用,首接去我藥店買就行,但你若要大批次購買……那不好意思,必須要有我與蘇老闆同時在場簽下訂單才行。”
來人那志得意滿的表情徹底僵在臉上,語氣不由強硬了幾分:
“這麼說孫老闆是打定主意不賣了?”
孫正思無奈嘆氣:“不是不賣,是你提出來的要求不合理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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