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蘇緣，嘴唇動了動，但最後只揮了一下手。
蘇緣也衝他揮了揮手。
吳邪轉回頭跟著王胖子拐過了巷口。
蘇緣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，然後轉身看著張起靈。
他己經背好了自己的包站在幾步之外等著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說。
張起靈點了下頭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巷子，朝南面的方向去了。
蘇緣走在前面的時候能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不遠不近地跟著，輕而穩，節奏恆定，像某種不會出錯的心跳。
她走了一段之後停下來回頭看。
張起靈在她身後大約三步的位置，她停他也停了。
他的表情還是那副沒什麼波瀾的樣子，但蘇緣注意到他手裡那把摺疊刀的掛繩換了一根新的。
暗紅色的繩子編了個緊實的結。
她沒問，轉回去繼續走了。
出了杭州城區之後陽光越來越亮，連日的雨水把空氣洗得乾乾淨淨，遠處的山脊線清晰得像用刀裁出來的。
蘇緣走在水泥路邊，張起靈走在她後面。
兩個人之間隔了三步的距離，誰也沒說話，但腳步聲交錯著落在路面上，一前一後，像是某種不用排演的節奏。
走了大約西十分鐘之後蘇緣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下來喝了一口水。
張起靈也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來，距離她兩步遠。
他坐下之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手心裡。
蘇緣探頭看了一眼。
是一枚很小很小的石片，被水沖刷過的樣子，邊緣光滑，形狀不太規則。
她沒見過張起靈拿出來過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張起靈低頭看著手心裡的石片沉默了兩秒。
“很早以前在崑崙山腳撿的。”
蘇緣沒有再問了。
她喝完水把水壺蓋好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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