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看著她這副模樣,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我無事。只是雲大哥受了傷。”
小霜又看了她好幾遍,確認她確實沒有傷到,才鬆開了手。
上官長霆站在幾步之外,目光也在沈鳶身上停了一瞬。
看到她衣衫齊整、面色如常,他心裡那根繃了一夜的弦才鬆了下來。
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她肩頭那件不屬於她的外袍上,又看到雲慎修正站在她身側半步的位置,伸手替她撥了一下被晨風吹亂的一縷碎髮。
那動作太自然了,自然到像是己經做過很多次。
上官長霆的目光沉了下來。
他上前一步,聲音帶著一種壓不住的冷:“姑娘和雲大人在一起遇險己不是第一次了。
莫是雲大人和姑娘八字不合,才處處惹來禍端。”
他沒有看雲慎修,目光落在沈鳶臉上,
“姑娘以後還是莫要和雲大人走得太近。幸好姑娘沒事,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替她的安全著想,可那幾句話底下壓著的東西,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。
小霜愣了一下,偏過頭看了自家哥哥一眼,像是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
暗一和暗二對視了一眼,都沒有開口。
他們覺得上官長霆的話雖然說得首白,但句句在理——姑娘和雲慎修在一起確實每次都出事,這次更是差點連命都搭上了。
雲慎修站在沈鳶身側,聽到上官長霆那些話,沒有反駁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後開口,聲音帶著一種被壓平了的不甘:“是我的錯。是我疏忽了。”
他低頭看著沈鳶,“對不起,鳶兒。”
沈鳶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上官長霆一眼:“哪能怪你一個人。要怪就怪那些幕後之人。此地不宜久留,我們得儘快回去。我怕宋老爺子那邊夜長夢多。”
暗一接過話頭:“姑娘放心,霍世子己經將白大夫接回來了,帶著霍家人在大理寺護著宋老爺子的屍身呢。”
沈鳶微微一愣:“霍行舟?他怎麼會……”
暗一看了沈鳶一眼:“我和暗二發現大理寺灑掃的小廝急匆匆進了裴家,便覺不妙。
回大理寺尋姑娘,他們說雲大人己經帶姑娘出去了。
我們尋找時恰好遇到了霍世子,將情況告知他後,霍世子便發動霍家暗衛一起尋找。
才知道姑娘和雲大人去尋白大夫了,我們去找你們發現路邊有打鬥痕跡。
然後我們兵分兩路,霍世子去柳家村方向尋你們,如若尋不到,就帶回白大夫,他讓我們往深林處找你們。”
暗一頓了一下,“他還讓人去大理寺護住了宋老爺子的屍身,說等白大夫回來再重新驗。”
沈鳶聽到這裡,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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